十五岁时我一穷二白。
在文艺的博客大巴上写不痛不痒的东西。背景是活脱脱的白,有海鸥,少女和看不见的风。私心把自己锢在了象牙塔里,你看这里多美好,什么都没有。是,什么都没有。
这究竟是有意逃避还是无意识的自我单纯已经无从知晓,私心说想一直这样。
真恶劣。恶劣死了。
于是豆瓣是个社会的地方。
最近几天不知是魔怔了还是怎的,发了疯的写字。对,不是做题,只是写。写什么?不知道,但是内心挺平坦的,没有波澜壮阔,没有暗流涌动。然后我想,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海棠说十五六岁该早恋,十七八岁该文艺纯情,二十岁得养活自己。
我好像都提前了那么几年。没早恋成,暗恋却攒了一大堆。你看我又俗了,又开始叨叨这些儿女情长。放在一年前,我决不这样。
因为一切都好,该有都有。有什么好说的。
大晚上的,精神越发蓬勃,荷尔蒙迅速膨胀。不正常。
这种看似正常的不正常会长成瘤子,得根除。
我又翻出自己小时候的照片了。喜欢的不得了,当时的孩子,放现在谁看了都喜欢。现在的孩子放回去还是没人喜欢。成长,就是那么件苦逼苦逼的事。
说话带出了点北京味,我挺自豪。不枉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听的是软糯的吴侬软语,该利落的时候还是刀片子一样。
再写吧,我累了。前几天我哭了,我又想清楚。我没资格享乐。我特鄙视自己,说的比什么都好什么都做不到。我特心疼我妈,能坦然接受这样差劲的女儿。
大概习惯了?把我的话不当真。
大概她也一直当真,还是坚定的相信着。我不想枉背这一往情深。你给我我一一还回去。加倍的,身体力行的。
你把你大半辈子最好的样子给我,我就把我一生给你。
我写下来了。它就必须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