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哀的是无论二次如何精神契合在现实生活中还得柴米酱醋油的活。在精神世界我和你摆开一场满汉全席在三次也只是相对无言彼此让话蹦豆子一样往外跳。
这种尴尬的境遇不止一次。
于是我对声音交流几乎抗拒到变态的地步。甚至偶尔发声也发不出声音喉咙里传来似人非人的嘶哑声,然后缓缓的恢复。
我不指望在大街上抽风和别人说写不着调的类似普鲁斯特或德谟克利特这种拽文一样的长单词。现实一点,我眼前的世界充斥着肉欲金钱和狡诈,但是同样是每个自我杜撰出的美好新世界的母体。
你逃不出她的怪圈,你从此之延伸,竟然还妄图嫌弃。
罪过。
不想当这个世界的异类,我想人人都是如是想的。
既然我给自己裹了层血肉之躯有带上无比谄媚的面皮,那么就应该在精神世界不穿衣服的狂奔以制衡。
我那么小心翼翼的走路走在社会的边缘妄图使自己不掉下去,那么就该当在一片渺茫的二次一骑绝尘。
我想少年就是应该狂奔流汗大笑。人人走路我狂奔,那样的人会让我在一瞬间好感值飙升。
那么安贫乐道的周梦蝶,那么消瘦生冷的周梦蝶也怀揣着西方极乐世界的贪欲。
他乞求只有时间嚼着时间反刍的微响
他乞求曼陀花橄榄树和玉蝴蝶。
而我只希望我的世界一片苍白寥落,只有我在肆无忌惮的狂奔,好好跑完我因为拘谨和畏缩所落下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