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有很蓬勃的欲望。会喜欢,会爱。会有动物性。会继续慌不择路的逃避。
半晌,盯显示器原来喜欢的人还是眉眼弯弯笑面,唇线弧度怪异的抿着,像咀嚼草叶的驴。
为什么是驴。
就是这个表情,足够抓我一生视线。
在一张张看埃贡席勒的画,有种奇特的生命力唤起兽性和欲望。
想起母亲不喜欢我说自己青春下流无比。想起自己脊梁抵墙的滑下。然后你每次对我怒目而视。浴室和楼道的瓷砖都是苍白的,光线不能再暗,这种感觉就像你掏出烟盒,我在远处眯眼望你,你扭头问我:来根不
仍旧眯着眼伸手接过。
烧雪。
我讨厌的世上的两样东西,火和烟味。这次我无比坦然的接受了两者。
眯眼是很不好的习惯,像初一一直半睁眼没睡醒的样子,别人问起说眼皮太重。于是眼睛在也睁不开了。
所以,埃贡席勒让我看见了什么呢。撕开表皮面目全非的自己。粗犷的线条和浓重的色彩不愧表现力强烈。就是鲜明且赤裸的展现出这种色彩。
想到梵高。
王尔德说:惠斯勒之前伦敦没有雾,那么梵高之前是看不见柏树的。
脱离了照相机而是抓住重点的表现,抓住形态放大,留下深刻的印象,一如天鹅脖子里的紫色。
于是扯远了。
现在有人总会在我回忆喷薄时关上龙头无比平静的说都过去了。感觉自己就像被抚慰的癫痫患者,眼睛瞪圆出血丝然后被像动物一样顺着毛。
然后就是,我觉得是像人脸一样的。
你想说什么。
我听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