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乏。闲熬到这时候,翻了小半本卡马拉佐夫兄弟,几页七缀集,草草略过买来消遣的校园小说刊。
空气暖的掺蜜饯,手却硬生生冻伤一块。
歇斯底里遥远又席卷过来,昨天狂躁到近乎非己。看校园小说就乐呵乐呵叉草莓一口一个的囫囵乱吞一不小心就吞了一碗,再一碗橘瓣,活生生是把自己恶心的食量。我真想念,你四年前模样,细长条瘦胳膊,轮廓鲜明唇红齿白,笑的模样时刻备好,从不好好走路。眼神四处飞动,挑起一抹鲜色待发。每个细胞上提,从不呆滞。
然后,你就不见了。
然后我又想起你,意识飘忽的,想你尖细唇角和眼角。眼角最要经得起推敲,情都独独堆在这一处。
然后我就开始犯困晕沉沉像倒地。
该有漫长时间消遣。为什么一直在退步。当初的得体成了残败,说话出处破绽,精透全无。
懒得收拾也就落得的下场。
齿缝划过暖意,梨花花期尤为短,倒是玉兰开的声势过于浩大,还不落,拗上了劲一样怎样都不落。
力不从心身不由己。
铁皮鼓的封面越看越好看,书脊的碎花独带俄国感,该土又不土,刚刚好。
好了,我有了心数。从不与人为难,从不烦己,怎样都看开。
早睡。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