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路回家边编歌哼,走过落叶的时候因为怕踩到所以换了步速,曲调也换了一种。前脚剁下节拍响,差点撞上骑车经过的人被向看怪胎一样看了眼。
化学 啊 化学 啊 最后一空草稿上写的0.248抄成0.241了啊谁特
关于村上隆
“不管在‘高雅’和‘低俗’之间逡巡几许,这些作者要表达的都是同一件事:不能说清‘国家’者,亦不能说清‘艺术’。”
“美国是靠战争实现民主主义的国家。对于这一点,包括朝鲜在内的亚洲诸国中,恐怕无人能比日本感触更深。诚如那位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的切齿之论:日本是美国的娼妇。”
日本美国是既广岛和长崎事件之后,一种全新的,暧昧的国家间附属关系。
“在村上看来,正因为战后日本的主体性被抽成了真空,文化的精华才流浪到了御宅族的动漫亚文化中。”
“就像村上那些用‘卡哇伊’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视着世界的多目怪,直盯得现实与幻象,自我与他者的面具都开始皴裂。
他从战后最早把古代神话中的怪物加以漫画化的‘妖怪博士’水木茂和擅长制作‘场面’的动画功夫大师金田伊功那里找到灵感,用‘多目’来表达不同层次的远近法,让来自四面八方的密集视线对观者产生‘被未来窥视’的压迫感,从而挑战西方式的单点透视和笛卡尔式的本体论,便是村上倾诉日本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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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端康成+村上春树:与其疼痛不如暧昧下去<=>村上隆:展览无不主题鲜明-这种简洁明了的政治动机带有棒喝的味道:似有若无的现代艺术滚到一边去吧
(忘了谁和自己说来的,难以被人理解的现代艺术寿命是短暂的,冷现代最终会发展为热现代。)
庵野秀明
翻十五岁的照片,过去一年半了。
只有在小时候看过关于爱情的名著,书还挺奇怪的,以前读着不觉得有什么再读就彻彻底底不通了。就像李碧华说的那样,转眼回望,天色偷换。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
被背叛了,还是被隐瞒了,连自己都还无知无觉,身后早已物是人非。
乱世佳人里,白瑞德对郝思嘉说的最让人不齿的一句话,是“比起你现在的样子,我还是更爱你战前无忧无虑额样子。” 忘了是不是这样说的了,说白了更爱那个蠢头蠢脑娇生惯养不食烟火的小姑娘,如今却已被岁月蹉跎的面目全非,唯一没变的是始终骄傲,即便被逼到陌路也咬牙说我要回到我的家园。
费雯丽那版的乱世佳人我还是很有好感的。饰演白瑞德的是克拉克甘德,对味的长相。白瑞德也算是喜欢的性格。以前看故事,全都与己无关,可以笑说荒唐,可笑,执迷不悟。最可笑的是跳着进度一不小心看完了两小时的片子,终于到了结尾。白瑞德毅然决然地上路远离,门就这样关上了,郝思佳苦苦挽回,但一切都晚了。她转身,裙摆委地,每走一步腰就弓下一分,让我再想想,该怎么办呢,让我在想想。到了这时候她还说要想办法,还是任裙摆如镣铐把自己绑回不可折损的骄傲里,无比简单的一件事,只要追上去就好了。可她还是那样,走回了屋里,走进空旷的大厅,一点点攀着楼梯扶手,终于再也走不动坐下了。
几年前的夜晚,她比现在还任性骄傲。但是男人不由分说地把她打横抱起,红色的裙子和褶边不一会就消失在了楼道尽头的暗处。
人老了,荒唐了。不仅人荒唐,生活更是荒唐。越是要想从前,就越发能体会出这几年的荒唐。荒唐在没有痕迹,荒唐在伤人最终伤己。
自作的,自找的。可那么虚荣的人偏偏让人恨不起来。到了结尾她还是站起来,翠绿的眸子无二,我要回到了那片土地上去。仿佛真又看见了,提着裙子走过遍地横尸的女小姐,帮唯一朋友接生的小姐,策马驾车穿梭于战火中的小姐。
像,真像。
所以呢,她始终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一个人,在她意识到自己喜欢一个人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他了。可是为时已晚,牧羊少年的谎话不再有人相信,只有羊入狼口的结局。于是任她哭嚎,挽留,不惜屈降双膝,也没人理会他。该伤的早已伤透,伤疤一次留痕愈合容易,两次三次,再多,就成了消不去的印子。
所以她没有办法了。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什么都不剩了,偌大的屋子只有一人。只能回去。
想跃进屏幕里狠狠扇男主一巴掌。又不是她愿意的,你分明知道回不到从前。小姑娘没办法永远无忧,战火硝烟时你去哪了?家败人亡时你去哪了?称作一个有担当的男人跑到一线为南方献身去了。既然无法保护她免受这些滋扰,你做再多的补救又有何用。该在的都在那了,也是一块不消的疤。
从最开始就分明有个悲剧的影子在。
物是人非,是逃不出悲剧的结局。经年不见,也就定下了悲剧的落地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