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

12岁的暑假:现在看起来还挺可爱的,比现在更清楚自己究竟如何。

“没有从暑假中缓过来,已经习惯了一整天缩起来的懒散与慵倦,所有的事情就这样接踵而至,看着满满当当的日程表,也没有一丝喘息的余地。

老师们说初二是两极分化的阶段,应该抓紧了,其实就是说女生会落下来吧!

现在想来,从小学到初中,自己从未有努力地去学习过呢!所做的一切只有麻木,而且比起老师讲课更喜欢自己去探索,也许XXXX略

新的一学期,是否该摈弃自己所有的懒散呢?暑假,看了多丽丝的《天黑前的夏天》,凯特在寻找真正的自我,而我在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看了村上春树的《1Q84》感觉自己和其他人一样,游走于平衡与反平衡之间,维护所谓的平衡。看了王春元的《灵魂二十一克》,感觉自己是去为了寻找灵魂,而最终我仍旧没有答案。如果说新学期要有一个目标的话,我仍旧想延续以前的目标,尽力而为。不再去在意别人怎么样,而是一个人走下去,做到自己满意。

很长时间,我觉得自己都处于一种游走的状态中,延续着活着的意义——活下去。而在此之前,我一直将自己塞入无穷无尽的幻想之中,这就是为何我对书有着极度的渴求,它们让我得以延续,我是无法脱离想像的人,这样解释可能会比较复杂,也就是我的一举一动都在想像之中,准确地说,我将它们从现实中导入想像,并找出所对应的目的,与现实全然不同的目的,从大背景乃至细节。

而且,我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默,准确的说,我变沉默的原因是,我开始迷失自己,或者说我从未找到过自己,所以我用尽可能多的时间来思考,思考或者说探寻我真实的自己,我不明白,不知道我是谁,于是我放弃让所有人了解我,而是极力地去了解自己。开始做不可信的测试,并复制到文档中。但时间将它们累加时,就会莫名地发现一条线索贯穿于其中——固定的关键词,一般人做测试时,会尽可能地向自己所期望的方面去做,所以这个关键词仅可能映照着两个我——我的伪装与内心。对此,我同样无所知晓。许多人在翻自己的日记时会发现在某段时间,日记中始终会贯穿着一种思想、情绪,或者是几个频繁的词语,然后到了下一个时段,这一切都会刷新,可以说,这就是心智的成长及交替。

我在迅速并且匀速地成长着,我不断探寻着如何自我实现生命的价值。这始终贯穿着我新学期的生活,乃至这一学期。”

“它不追求人们的赞叹,唯求有慧眼识珠之人,不贪恋表面的美好,眼光之透彻直至最根本的角落。

繁华也好,辉煌也好,万物始于最纯粹也总会返璞归真,那才是最巅峰的,不沦于尘世中的美;那才是身在尘世中,心却在尘世外的至高境界。那才是真正的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可是古往今来又有谁能真正地做到这点呢?又有谁能摒弃他人的目光,另辟天地?

红尘是我们的牵绊,是无形的锁链,我们无法将它彻底的摆脱,只能将它淡漠。

淡漠就好。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暇顾及他人的谇语。这是我所崇尚的态度,也是我所追求的态度。”

我丧失的不仅有审美能力,更况有鉴赏能力及表达能力,好像封住一个出水口,水池等了几年终于要涨破。四年中的一半几近残废地度过。

大多数人对我有种表面得来的误解,叛逆,玩世不恭,不听话,为保存个性不遗余力。这种印象也只是最近才开始有苗头的。

有时回想自己之所以不再那么清楚自己的原因,大概是已经无暇也没有意义顾及自己。用两年的时间开膛一具闭塞的躯体,未免太残忍。许多事情都有共通性,我现在看问题的观点越来越实际俗气。一个人要求你改一件作品,不论是处于何种考虑,何种境地,那是因为如果不改会给两者都找来灾祸。不仅在这片区域内是这样,放到更大的区域内也是这样。与一个地区的文化都甚至毫无关系,全人类共有的弊病皆如此。

我早已学会自保。只是,即便无数次否定了自杀的重重意义,都像安眠药一样无效,缓解过一个短暂的夜晚,之后需要数敲警钟以求长鸣。在很短很短的瞬间,我仍旧会闪过自杀的念头。既快又真实。这是我无法逾越的沟壑,他们说的很对,对于另一个人来说,早晚不是问题。但过早的意识到生命的短暂,就不得不站在坟墓眺望现在,一旦走向坟墓的路有变更,棺材前的老人就惊慌了,他也要跟着换个位置。

那么这是我必须做的事。可却全都扭曲了。我将其视作一种恶心的东西。可我不能这样背叛她,任何人都可以唯独我不能,因为她脱胎于我,就是我。否定它就是自杀。

既然精神已经处于自杀前的临界,肉体也没有什么苟延残喘的必要了。她正认为这就是我的极端之处,一旦偏轨,就想迅速地结束生命。你不妨这样想,许多人会劝我,无论是卓别林还是乔布斯,在他们的暮年或大限前无不认为生命的每件事都安排恰好,刚好在正确的地点遇见正确的人做了正确的事,哪怕在当时看来有种近乎崩溃的情绪。

可是安慰这回事,无论出自多令人信服的嘴巴,只有自己才做得来。

你会吓着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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