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spent two days on the island which has the beach that locals and foreigners mostly prefer to go to spend the night. It was quite a long way walking from the harbor to the beach and the road had only several lights on the side which at night gave an atmosphere of tranquility but only arose fear of my mom, so we walked fast after a couple.
For me, Ienjoyed the living tempo of the inhabitants here. After the plane had landed in Beijing airport, it felt like being drawn from a dream to the angular reality. The taxi was driving at a high speed on the high way with wind gusting besides my face like razor.
My thoughts unraveled, with the cocommitant pressures, and the next thing I knew, was I was before the apartment building, siting on my suitcases in the midnight. Not being locked out, but being locked in.
My poorly shot HongKong photos just to record the trip. The harbor city rained alot and our plane was delayed so we were forced to stay at the hotel for the whole day.
新写的日志还是要审核,那么之前申请的不用审核就像一纸没用的空文。
第三次去香港,第一次只在机场附近稍作停留,第二次住在九龙附近,晚上去附近鱼龙混杂的售货铺子,杂货拥挤一团,在人群中举步维艰。天台下飘来碳烤玉米的味道,呛出眼泪。这次直接从中环坐船到南丫岛,有些许的晕船,从舷窗望去只能看到岛上已经衰破的渔民人家,像是居住地而非旅行地。下船时风很大,吹得星星点点的雨也有了暴风雨的势头,只能就近找一家人家用餐。
大概是吃了几盘味道一般的青蛤鱿鱼,白灼虾太大料酒不入味,三盘已经吃得很饱,等到石斑鱼上桌只提筷子拨弄了几口,酸甜咸有一味重了,分辨不清,也可能是其中某两味重了。却留意了餐厅招牌,和岛上其他店面一样,无论是字体还是设计都有异国小巷酒吧感觉。
店员说太晚登山危险,我们也只决定去就近的海滩。说是就近,一路七拐八折跟在两三人身后走了约莫半小时才到海滩。小道像从两侧的植被硬劈出来,而不是建成后再种上荫蔽的植物。自然感也更浓厚,隔几步一盏路灯,光线略暗,幽幽静静的暗香浮动的腔调,这厚重感不像夏天,像冬尽春初化冰时的山路,想着再走几步就是点着油灯的木屋。
岛上的外国人多,尤其多腿长脚长瘦长的,骑自行车从耳边呼啸过去,只模糊留下个清晰的侧面线条的印象。临近傍晚,沿着上山的路,灯塔一顿一顿地闪,几朵云彩间的火烧云中间赤红的橙色缓缓淡下去,我和她已经到海滩了。酒吧霓虹灯一如既往点着,潮水在晚上涨得汹涌,裸着上身的外国男人腹部脂肪白花花地向外突得像熊,一道一道,下垂的痕迹。即便在晚上,也能看见碎末在空气中炸开,给浮上海滩的浪镶了圈边。
想走远,还是被叫回来。回去的路上天全黑,没有多少人,只有前面一对情侣牵着手走,我和母亲在后面紧紧跟着,相隔几米的距离。在拐角的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像躲进森林深处,母亲这时论及男友的必要性,我不置可否,有些事一个人做多了之,一个人生活足够久后,自然而然成为一种习惯。不需要额外的保护,也没有关于不必要的提醒担忧,如果羁绊不存在,一个人快乐又自由。
我这样说,你肯定会否定。因为肯定这句话就是在否定你存在的价值,你似乎也同意将自己和自己同类的价值构筑在这样的条件之上,历史沿传至今,古老社会的阴影还在笼罩。而那些准备否定你的说法的人,未必多刚强,只是凑巧喜欢寡居,怕麻烦想躲起来,最可能也是最软弱的人,知道自己的感情一旦释放就覆水难收。自己的性格,没有坚强到能承担后果。
所以最不麻烦的,一个人独个生活,养花种草,经营日子,读闲书。慢慢腐朽,后老死。记忆啊遗忘啊,关于世界的种种矛盾,对他像不存在,而只有他自己最知道 扑腾。
她说船向向后开,我说这船没有两个舱室。我颠簸地有些头晕,靠在椅背上要睡过去,只是眼角瞥见城市的微光,睁眼时已不再是微光。而是不夜城亮如白昼的通明灯火,与白日无二。最近的不知名的楼的光,在隔几千米的距离已快要消失在海上的雾气中。相携回家,地铁里不剩几人。
刚才,我打电话,问她,你说,这一切过去了,还会发生什么呢。我觉得这是个好问题,再想下去就让人后脊发凉而发抖,我第一次遭遇这么没有定数的东西,完全不受我掌控的发生然后形势一步步恶化,揪不出因果。这是成年后,不再像孩子时懵懂对人生无常最确切的认识。而其实我早就给出了这个问题的解答,认识,并有面对的勇气。我没能做到,有没有什么更确切又理性的办法?我还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