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的一月下了一场雪,两年前初春才下。今年十一月早早下了一场雪,因为北京暴雪半停半歇地下过整整一个周末。

周末五道口仍旧堵车,站在车上随着颠簸前面的车灯也忽明忽暗乱作一团,这种奇形怪状的光总能召回人闪回的记忆,于是之前的记忆在眼前一闪而过,你的脸却始终没有我能明确说出的表情,五官被抹去,没有喜怒哀乐,只一张写上身份而内容空白的脸。我的感情私自的也盲目地遮蔽在了你光芒之处,连同丑恶一并隐去。

意识这点后我想了一段时间,得出结论我不想再逃避,不打算再用我坚信他们都是好的无根无据的信念来麻痹自己。去正视不可爱乃至不可念的部分,那些见不得光的蝼蚁一样的心思,找到我背后的那动机。这也是使我们都快乐平等的生活,而不勉为其难地去分摊对方的痛苦的做法。为保全自身,任何人都有权利选择暂时性的逃脱。尤其当我明白我现在的状态不是能坦荡俯身看人的时候。

至于你的样子,就是浮光掠影匆匆一瞥,形式和质感在我的记忆中淡漠到好像并不会对我的轨道造成任何改变。三年前后一直如此。自信自大带来的盲目,忽略了人总是将最亲近的人当作习惯性的陪伴,同日用一般平常,细微的改变并不会引起任何注意。只是突然消失会让人脖颈发痒,身体上某处不自在,觉得少了什么,丢失了什么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日积月累,感觉越加强烈直到长成为一种病症。那种难以痊愈却又拖上很久的慢性疾病,在体内谋算。养一个亲近人的人,决定和一个人亲近就像养虎为患。

你太刻意,刻意两个字我觉得用的分外贴切。有的人,总以为自己丢失了什么想要找回,其实都是借口,其实他什么都没有丢失,像找斧头的人。但他却过于贪婪,永远不满足于现状,更不懂点到为止与过犹不及。在他看来每一个阶段都有理想的设定,如果没有达到就是失去了“本有”的东西。但实际他悲哀自己再清楚不过,其实什么都未曾拥有过。

占有的意识却像先天而来的却又不断生长,直到有一天裹紧,直到在他的盲目尝试和歇斯底里之后挥霍掉所有曾拥有过的才能。但这样的人却不能全部被否定,更可能他只是过分理想主义。再说,又只能说两面都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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