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英国地铁挂了檞寄生,让人看情侣在下面腻乎多半尴尬。我圣诞总遇到各种各样陌生人,卡罗尔带出了五十年代的皮毛长大衣热,遇见的人每个都衣摆曳地走的摇曳生姿。
干脆钻进二层没人的角落,不时抬眼就看高架铁在眼前一班接一班驶过,列车和窗框平行而过,有让人坐在车上的错觉。打了卷的萨金斯,烟屑的呛人味道,窗沿挂下的冰棱让一贯不过圣诞的人有了些许被红色点燃的暖意,却都不如电脑散热烘烤有效。
我错过的时间向我实行着报复,生活虽说不是战争一场,想到这里还是觉得莫名落寞。在本子上画了艺妓的故事,穿和服小步走过郁郁的夏日巷道,走过银座走过歌舞伎座,走过京都每家我看过没记住的餐馆,奈良暴躁的鹿也因为她美而缓了脾气。这都是我的一厢情愿的臆想,借她走过想去的行程。
拉出近景画她,均匀涂白的脸上细细勾画的五官。画家真是惹人厌的存在,无端在颜色清晰的脸上要上紫色蓝色凸显奇异感,为达目的自私的不留余力,为了时空错乱感,和无理的艺术性。
专业会成问题,因为不能专一从事一项职业从始至终,肯定会偏离会迷茫但不会发生两年前的情况,把两年的人生过成纵然而逝的一瞬令我内心也恨意满满。就会更厌恶自己,陷入不可解脱的循环里。可我还想兼顾文艺(以前断然拒绝说的词)。年轻叛逆的精神在年轻过后反骨涌上,要逼腐烂的果实也发出青涩的味道,是最做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