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旧片有时也好,重新仔细看了一遍加勒比海盗,发现一句,当然要迷失方向,才能到达一个无人的地方。
和别人遛弯,有些话听多了腻耳经常目无尊长的反驳,说法往往不妥可我还理直气壮直到把对方说的有些委屈。其实我不冷漠,只是有些疲惫,而我迷茫的时候,又强压下去所有但又试图展现出平静的态度。
我说,我很怕意识不到的外界因素限制,天生而来的性别,家庭,时代因素也好。无意中缩减了你发展的范围,甚至在你能力所及之内的事,也被以第一眼先验性的判断否决了。因此时常被囿于一个人设下的枷锁中。但只要能意识到这点,突破这个限制就是柳暗花明池上山。
每天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衰老疲惫作息时间混乱,试图能劝服自己这点。可是又这样困难,面对镜中真实的自己与疲惫不堪的生活状态无法不接受现实。一个精神学家说过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观点,人在质疑现实的时往往有两种举措,一种陷入绝望中,另一种跳进信仰的怀抱。于是产生了称之为超验的体验,这时人能面对真正自由的存在,从而意识到自己真正的存在。我觉得这个太匪夷所思,但也竟然启迪过一代建筑师,认为美不是眼睛所能看到,而是没有眼睛的灵魂所得。总之,建筑是人的精神产物。
我对着想了很久,却始终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何在。
可更奇怪,人常常在无意识中完成超越,跨过限制夺得自己想要的目标。而却是在有意识的时候意识到加于身上的限制,限制甚至像伴随意识而生一样。年复一年岁月长,不知觉过了三年,说话始末连接变成一种语气,一半接一半的圆连接起来也不是人生圆满。
我或多或少模糊的知道自己处在哪个人生位置上,也或许模糊知道它的难度系数多高,甚至可能知道攻略,但我却死活不愿这样去做。那个原因属于我心中的谁我更无法插手置辩。
见了初长成的少女,项链是玛瑙绿,耳环是细软银,戒指也是说不出的质地,脸也很有质地感,五官修饰整齐和几年前完全不一样。可是内心质地没变,仍旧美好干净澄澈。整个人的成长方式在我眼中太过美好,我能一直听她讲话,像春涧一样活泼畅快清澈。
再谈情感
两年前后,同一时间季节,面朝不同的方向,说着一个话题。意味什么?我们仍旧像纸老虎一样徒有少年好强,本质是固执且懦弱的。但因为固执迟迟不愿改变懦弱的本性。因为一个问题总是在逃避,从不想要改变。或许并不存在是非之分,我们也没必要统一是非的标准。只要人心各自有是非就够了。如果不契合,两个人各走各的,谁也不强加于谁。岂不很好?
我早早划定人生目标,将女性化的琐碎烦恼划到圈外,这是我个人的生存方式,不容任何人插手。可到底我也是血肉之躯,为了情感求全取舍在所难免,而两个人情感于我也只是两人之间的事,纯粹也好,可能也只是我幼稚。我脱不开本性中一点感性化的信仰,愿意去妥协以求合中。但妥协着,不知不觉也丢了自己原先的目标。曾经心如平水不起浪,而今每天怒浪翻滚,却义无反顾。
人性中就是有这一点可悲可笑却又更可爱的情绪。这样的我,一定是最为美好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