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困在四壁围墙里写字写字涂涂画画,不小心就应了几年前一语成谶,日后做什么都好只是无论如何不能做一个闲居在家的人。创意只会被日久而生的孤独感吞噬,淹没在日复一日的流程中。
和所有人一样,追崇有关美的所有,更不喜欢美的标准有失之毫厘而导致的谬之千里。格外讨厌被时代环境吹捧出的美女,只有路人以上的水准却落成别人眼中的国色天香,而多是占了面相的便宜,不同角度打光不同分明看出骨相不行,不流畅,不抗老。五官也配不上免不得整体新,看着像牙缝中菜叶一样膈应。
一个人在家磨磨蹭蹭分时段看完几部电影。因为在家一个人,看交响人生哭的嚎啕也不别扭,想起十四岁如果有一天自己成为林语堂笔下看电影没有情绪波动的洋鬼子时一定难过的不行。但其实时代发展至今,也只有中国人在电影前硬起心肠。和朋友说起在影院看电影,对方说除了中国以外,尤其在法国,哭也是和其他群众一起哭,连哭的节点都卡的分毫不差。
而电影院不论大小之分,最后一排阴影暗处总有男女情事。小时候记忆模糊,记得看了一部异常冗长无聊的电影,一天一天接连放过一个人在北极的几个月乃至一年。现在想也不敢相信电影院会允许这种影片上映。我在的那场有几人记不清了,我坐在母亲旁边,旁边是一对堂而皇之拥抱的少女,如胶似漆以至于我再他们旁边恍若不存在,从小喜欢纪录片,想目不转睛看着银幕视线有不自主被山胖男女所吸引,他们变化了喜多体位,最后固定成一种。奥斯卡电影节宣传片让演员各自说自己印象最深的一幕情爱戏,我记忆中的第一部就是这样。
许是童年太遥远,就好像趴在梦境和现实的窗棂上,乃至回想之中回忆里也有太多超现实的情节,可能是被又粘不完善的理解力再度修饰了。究竟因为理解力不完善还是因为想象也都说不清楚。
再大点,直到电影院其实有红外摄像头,放映室中把影院情形看的一清二楚。所以电影院工作的人员除了放映电影的乐趣,如果算作乐趣,就是从放映室中看清电影院不同角落直播的另一出更激烈的私人戏。而窥私比任何一部电影更令人刺激。后来,几年后,和关系近的人说这件事当做午后闲谈,她刷一下红了脸,尴尬,也不算尴尬地哈哈大笑,喘着气说你让我想想,想想,满眼不可置信。
银幕上的戏,黑暗中座椅上的戏,交杂一起。不同的人坐在座椅上,每个怀揣心事。眼神汇集交流,手指的触碰,小心翼翼地别过头,纠缠还是及其他亲密的举动,在影院和剧院中从来盛行。小时候经常被母亲丢去一个人看电影,就选靠边的角落,警惕黑暗中潜在的危险可以尽早逃跑,看电影前觉得一场折磨等真的看起来之前想过的应急方案都抛到脑后了。看电影心里打鼓,想的比平日任何时候都多。独自一人,屏幕偌大,几小时密集的倾诉别人生活,不免还是觉得紧凑又压抑,看完之后记得多少,只倏忽而逝罢了。而当时脑中一瞬间的想法,也只是针对影片片段的即时反应。唯一持久的是情感,瞬间的情感触动能贯穿整场影片,走出影院也还是满面泪流或是开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