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碾过阿姆斯特丹四月的好阳光,夜晚红灯区的橱窗女郎把韶华敛进眼波里换上一双呆滞的眼瞳,窗前接踵走过抬头好奇张望的旅客,夜色懵懂无知,站在桥上倒影在水波中的红灯被颤碎了,好像只是单纯的光影。

H说你不觉得来这男性果然和女性不同,男性有种互相撺掇着上开玩笑的性意味,而女性则纯粹冷漠带着科学研究的精神。红灯区背后橱窗女郎甚至一个媚眼不愿抛给过路的女客。一道窗两侧女性互相掂量,

LIVE外排队时候旁边隔间出来的女性大多失望,一个说里面的脱衣舞女郎对男性女性完全不同导致我多少不想进去。H在我之前进去出来后说他们换班后这个应该比较敬业,我无暇想她在没有任何比较下如何得到只这个结论已经半被怂恿进去投了两磅。

原来是个圆形的格局。中间有个圆台四周围起狭小隔间的玻璃窗,我能隐约看到对面隔间陆续有人开门进来出去,也只不过能看到男人的下巴胡渣和衣服。中央站着的女人比之我一路走来身材如芭比的橱窗女郎已经不能用差形容,她只穿一条丁字裤,黑丝袜蹬一双黑色高跟。全身上下皮肤都松弛地下坠,黑色眼影花了大半,她撇来一眼更像是个残破潦倒的女人。

充满肉欲却无甚美感和吸引力,反而像一只悲伤抑郁的巨兽。

我喜欢看画本的小时候看过一本用古斯塔夫多雷的插画配图的故事,其中有个满是怪物的沼泽有着像是教堂上常装饰着形如猪的恶魔。

她绕着钢管漫不经心地跳着,依次脱下长袜和内裤,自始自终都背对着我直到她脱完坐下后才回头,抛给我一个媚眼。鬼使神差地我扯着嘴角对眼前毫无灵魂的肉体鼓励地笑了笑。越是没灵魂越是让人深究,明知识一副空壳也要生生扯出其中的内絮,非要说她就像一面镜子倒映出一个空虚苍白的镜像,悲伤却毫无理由,引诱却不带性欲,欲望被统一成本职无法被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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