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件事
a.去完植物园回来我问lhp,你知道树鸽和斑鸠的区别是什么吗,他说不知道我噢就说你真是蠢材。树鸽是咕咕咕咕咕连叫五声,而斑鸠是咕咕咕三声,所以在英国乡下有种说法说树鸽是说i don’t knwo do you? Lhp问那斑鸠呢,我说没这个说法,但在中国国情下树鸽应该是do you think it’s good 斑鸠是good better best, good awesome marvelous. 他干笑了几声可能不是干笑,但微信看上去少于四个哈都像干笑。我只想把他逗笑但对这件事没别的看法。
b. 我不喜欢北京。但城市你再讨厌它也总有让人心碎的过往。如果在汤不热搜北京旧照片当然是一九八几年的最多,在还不知道政治背景的暗示前我只觉得照片都有种超出时代的先驱性,还有不能作伪的情感,既有艺术要求的超现实的预示也有艺术要求的现实的真情。还有放在如今仍旧不过时的横幅,比今早楼前拉横幅抗议罢工的艺术多了。还有如果一年接一年搜下去,有1972年北京大学课堂上一半穿着红卫兵服装的学生,脸上还没褪婴儿肥被冻出一团红显得淳朴又专注,如果我们都对历史背景一无所知者也就仅仅是让人动容的好照片。还有同样八十年代的坦克桥上过,情侣单车在桥洞下这种剧烈的反差。还有一些其他的,冬天什刹海反差。还有一些其他的,冬天什刹海冰上的人,中国还是自行车王国满街骑单车的人。1994年的夜店,一九七几年的亲子合照。不知道是不是老照片加上的滤镜,人们面对照相机这个还新鲜的物什暴露出的一瞬单纯无错被镜头快速捕捉下,让人觉得很可亲到不愿去想未来的十年后。
站在未来看过去如同站在一个全知全能的开挂视角,看人的渺小和无知,即便快乐的笑都因为未来的阴霾能看出点悲哀。如果真有上帝他没有理由不宽容,而我也没有理由不对一个城市产生恻隐之心。
c. 看了篇记录,讲李娟是怎么躲过邮局管制把阿勒泰的角落寄出去的。第一次藏在衣服里一抖就掉出来,失算了第二次把文字拷到更小的sd卡上埋在一公斤葡萄干被拆开sd卡被管制员手指顶到袋封边缘处,心悬到嗓子眼想到难道真要手抄?手抄了也寄不出去。结果有惊无险没看出来让过了,之后李娟两本阿勒泰的书才得意出版。
d. 今天和lhp提了三件事纯属下雪宅家闲的。一个amazing我的国一个民政局手册一个论坛惯了的。他说第二个挺恶心的第一个很好就该这样第三个评论,我边语音边煮面说你说说第一个好的理由。他说现在开会呢能不谈这事么语气继续严肃。基本上忘了从哪年起我俩对话就不自由了只要有会这就有话题禁区,每次开会新政策举措搅乱我人生中一部分,他每每会完了就好了,但一个会接一个会失去的永远没有再回来过。对于力所不能及的事情除了无奈没有他法,接受并选择遗忘。但总也想起觉得哪部分就不见了,太逆来顺受到点头哈腰的麻木。无缘无故想起小时候读过哪本书嘲笑日本人早上见人都要鞠躬问好。
于是学生对日语老师就说我一哈腰鬼子你就得死,音同日语早上好老师还听不出来微笑回礼。
学生得逞了就笑。e. 看了个苏联笑话现世版。一条转发心里想你讨厌的人会暴毙的微博被列为违规内容举报了。苏联笑话原版是,一位年轻人在工作时抱怨道:“这种政府真差劲。”结果被一位秘密警察听到而遭逮捕。年轻人辩解说:“我根本没讲是哪个政府,你怎么可以随便逮捕我呢?”“我少骗人,” 秘密警察咆哮道,“我在这里工作二十多年了,哪一个政府差劲我会不知道吗?” f. 年复一年到底是集中营还是夹边沟的话题轮着转…… 谁想到小粉红都是产自2010的词了并不适用于现下群体。有人说想回到2009我也想回到2009,要求不高。当然不是某个时代好,说白了时代好不好还是取决于个体在生物链中的位置。只是我诚心实意热爱自己的文化没眼看它所谓按照自然规律发展,有时候你想到其实过去太多不可挽回的错误已经发生了而现在乃至未来无非是无济于事的亡羊补牢,错误一环套一环是是早可以预见的。我才二十,换做我妈的年龄她会觉得2009也没什么好的,2009已经深层腐烂了,如果你还想继续生存,你对未来只能积极,唯有积极,比绝望更绝望就是死亡。
所以我小。g. 年年期待暑假回北京。有人发我这么一条:“以及我宣布介于xxx出色的可爱(年轻)的特质,今天她获得一份可以随时吃胡萝卜蛋糕的特卷一枚;此卷可用于日常生活,或夏天在北京,where fy会给xxx买蛋糕吃”
Yay
pps出了一趟门 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