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03

算不出题就胃空虚,面包片夹着烧的嗓子疼的菇酱吞下去,辣的眼泪不停往外冒又接着往嗓子里倒压片糖继续盯显示屏模糊不清的字。

但快乐,有种终于活回来的感觉。

量子场论两个教授可以算作整个学生生涯最帅两个,虽然类型不同但都腿长连绵不绝不止所止,课上勾的人眼神不断向从底往上飘。LDD典型倒三角身材,却没有健美狂热者金刚芭比的夸张,肩宽腰臀部恰到好处,是欧洲男人典型的窄胯长腿。即便这些年阅男无数,国籍遍布世界各地我也没见过如此立地而站就是风流倜傥四个字的人。在瞬间理解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甚至还适用于往前的时间线,不如说此番见沧海,人生之前水的定义被彻底推翻,好似从没见过水也不再会能遇见。那些年我所有有关外貌的择偶标准登时变得苍白简陋,筛出的不过尔尔。

恍惚地想要找一定是能把衬衫和牛仔裤穿得风流倜傥的。

时隔五年才开始认真用脑子想问题,久违的思维无法停止地深入以及发散,童年思考许久的概念又从积灰的记忆里活了回来连同曾经划过脑中的小大问题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被串起,一个点亮便以此为中心铺陈开四面八方的网。

即便饮食规律一段后又变得紊乱,我甚至在早睡早起的标准作息表下都开始肉眼可见的变得消瘦,脂肪瘪了下去,显出尖锐的骨架,从头顶到颈椎延脊柱向下至尾椎的一条让人觉得过直即断。从身形泄露出的生活状态,像走在极端的边缘。

放松的时候无意识地一盆盆花浇过去,每周末抱一盆回家,意识过来时已经摆满了整个床边。速写,排线直到手运动的麻木如机械。我想再学一门乐曲。

我觉得自己说法语很难听,没有如云似雾绵软的流畅感反而尖锐而断续,像所有被定义为“不愉快”的旋律一样给人以危机将近的不安感。与之相对我读法语小说自然的过分,反应快的像阅读母语,意思无需翻译就一眼扫过就大概明了。我没搞懂语言学习的谜,三个月前还心灰气馁地挣扎于无法搞清楚句子结构以至于自觉智商倒退厉害的挫败里,三个月后甚至不如刚开始每天定量阅读无所作为却突飞猛进。

想说的挺多,但我没时间,我的时间被以五倍的速度在过只为了一个有些无力的亡羊补牢。生活却没有为时已晚的概念,因此才不显得无济于事,过去现在未来的三位合一即是人类的伤疤也是希望的存在形式。

生命真是乐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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