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太多只有私人可见的日志,也能一定程度说明生活状态。
我从小不喜欢伍迪艾伦。知识分子连珠炮的讽刺隐喻频出,随意自如的把书袋掉光,但稍纵即逝的机灵经不起推敲。未见其人就能先行想像出矮小瘦弱却大躺床上待人服务的样子,不由自主从胃里涌起一股生理性恶感,后来年纪上来却觉得,我也可能变成伍迪艾伦。
只是我对高双商的门萨妓女无感。孤独感被消磨在深夜一杯红酒的晃荡里,自我咀嚼一些细腻过分的脆弱情绪再把粗糙的欲望发泄在夏虫不可语冰的对象身上。我曾经活得像是天赋多异禀,以为自己会顺势步入富丽堂皇的中年,履历金边镶绣,我会就像被读烂的故事主人公找到一个所谓知己在我过分敏感的十五岁,我爱着皮相却更爱击退无聊情绪的人,或许情人眼里出西施不是一句空话。我看不到八年后自己会突然理解了老男人对年轻女孩的癖好,那些年轻的男孩面容好身体青春,头脑空空说多两句都会打结,但正因如此可以节省时间,因为多说一句都会意识到两者之间深不见底的沟壑。这种迷恋注定短暂,没有责任,自知无法爱上,一切都省时省力。
通过对方的触摸感受自己身体的轮廓,就像忘了名字的艺术家的作品,通过特殊材质的反射性质来显现出本不存在的形状。柔软的凹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擅长这些,通过观察别人来反省自己,准确无误地踩着那一条过分窄的划分正误的界限。
他过了多久也还在等人取悦,她过了多久也还在竭力取悦他人。
我可能最终也不会变成伍迪艾伦。
夏天爬山下海,坐在候机室里脑子却空的只剩一句前一天晚上听的有声书一个章节的最后 à quelques milliers de kilomètres de New York elle passera de l’autre côté du miroir du monde 几千公里外如天涯海角。无尽的人生太多琐事堆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