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碎的文字与同样散落的情感,像冬天伸手抓不住飘荡在稀薄的空气中的情绪。
忙的不可开交点开草稿箱还有一篇不知猴年马月写的世俗故事,那些围绕我个人散乱的情感在短暂的一个月后被全部清空,再度不可控制地投入进了人类观察的大型游戏中乃至所有信息都几乎没再回复过。
中间有人发语音唱陈奕迅的单车,半点粤语听不懂我下意识按了语音转换出“不要不要假设,我知道一齐一齐也都是为我而做为何这么伟大,儿子今个不到” 觉得好笑回了“可能是,你不行?”
人们来去消失仅剩的记忆都变成收藏里一条一条的语音记录,我想大概之后可能把这些导出做一张不伦不类的磁带,不同的声音唱着曲风各色的曲目甚至还有自己不可语人的深夜即兴编曲。生活时刻都像一场现代艺术展览,不知道是该说生活荒诞还是说现代艺术展览如今沦为乏善可陈的煞有介事。
“你是不是对情绪不敏感?我承认我之前情绪上头但被你理智对冲到了”
“可能,我很少生气。”
我已经忘了上次生气在几时。小时候我格外符合所谓斯多葛派的例律,通过每晚不断地记忆规则来重合真实的自我和意志中的自我。之后漫长的一段时期却重复做着宛如宗教殉道一样的苦难自白,甚至不需要剖析所谓的罪孽只需要营造一个戏剧化的表象。
我又兜转回了原点。记忆差到曾经的自己已经被遗忘,还会有人记得么,那个记得的人我又是否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