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回到童年看纪录片的状态,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沉浸在长久的平静里。看人演的人类故事反而控制不住拨快进。于是想了想什么时候才开始看电影的,大概16,17年那会,大量刷过无数电影后只剩空虚。
纪录片也是,好看的大多是九十年代的,却早就在央视纪录频道伴随的冗长童年午后基本刷过了。
十年如一日,如今人类再拍纪录片没能有任何长进除了变得高清的画质有悦眼球外,比之前却更沉浸于自我感动的叙事。在狼群自然的社会规则之中插入一脚旁白为人类与动物难得的羁绊建立,隐隐却仍是居高临下的角度。
所有美国人在justify身份政治时的理由都出奇一致,因为我们intentionally 造成了这种局面所以需要restore it with intention. restore 是个微妙的词,因为有能力复原和创造就无非是将自己代入了造物主的位置,无法承认自然选择,虽然本身有意和无意就是个难以被证实的划界可以引向无穷的自搏。
人总是折回同一个原点。无论是对苏联民族政策的褒贬,是穿过亚欧分界威尼斯的犹太,是跨过大西洋jim crow的segregation,是今日美国zoning ordinance 遗留的unincorporated areas的问题,还是抽象化的身份政治。
在China Town走着,也经常无端觉得有些讽刺。
自讽的情绪总在雨天堆积成团,把人打得芭蕉垂头蔫不拉几。呷口茶也没滋没味。
问题也不是一日有之。
福山在历史终结与最后的人就大谈特谈身份政治的出路,可惜专科的人写东西永远少一丝本能的灵性。在严密的哲学理论里打圈一个不慎就踩进了人类自娱自乐的窠臼。左派受教育程度高的票池无非是人只有具有一定能力后才有关照利他的余裕,左派的善侧面也是优渥的善,在这种善背后的平等祈愿才将政治团体协同。但不是每个左派立场的人都会支持左派的一切手段。
身份政治的脆弱是不存在绝对恒久的标签。一切共同体都是人类想象的产物,伴随深灰地位物质条件的的改变而不断变迁,如果人类聚集成群是某种本能,伴随环境改变而改变所处群体更不失为另一种本能
同类的概念的建立本身就具有一种排他性。所有词语都是相对而生,如果他者不存在,同类也不会存在。
身份政治是一个六十年代之后的产物。她可能在某个特定时期是个有效的群体争取权利的途径,但很难说是否是个可持续的不会产生反噬作用的手段。
最为脆弱的一点,恐怕就是身份政治下属下的所谓同类可能其实共同点非常少。一个对抗性的概念在达成目的后不立即移除就会长久的产生对抗性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