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伦不类的诗和伤痛

原题及内容皆于2012/3/23

初晓

云浓淡成温软的模样

有光

从边缘肆意出来

冷脸(蓝)从腻白的墙壁中滚了出来

滔滔而下

我窥见了荒芜

却尤自不语 明信片上有海 于是我愣时想起了

把婆罗洲的海剪下来可以当明信片寄回家去 因为它蓝的如此浓而呆

我分外喜欢那个呆字

海是厚重的 过分厚重的 弄在一起化不开的样子

呆沉的 却当真好看 所以才能让人倍这番波澜不惊的厚重抑制着喘不过气来

像是要深陷于凝乳般的海水中去 不复出焉

真厚重

谁又能承受海的重量

抹香鲸背负了整个海洋 在水下3050的深度潜了两个小时

是厚重饿难以自拔的生命的愉悦

 

心中有一挽湖水

深 眼波化成了线

却死死地

紧缠住前人的脚踝

 

云大团大团地聚着

说不上是好的还是坏的天气

同儿时一般 忽明忽亮地闪着

我这时大概应该捧着本稚暖的故事说侧头安然而望

依稀记着小时我最反感这种天气 想着中午就该是响亮亮的

但又十分有趣的一位天气因自己而变

如今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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