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几本书。公交上颠完了村上的短篇37页,剩下的102页给了上课前的一个半小时,但他提前上课五分钟所以在那五分钟我看完剩下的两页。
对细碎的时间和页脚有异乎寻常的把控。似乎是遗传的时间观,母亲每每都能在没表的情况下说出准确的时间。
植入血脉的,可以感受到它分秒的行走,清晰的,剥皮的残忍。
是好是坏呢呢呢
说好了不看村上的长篇是千篇一律的烦闷,但短篇却异乎寻常的有味道,说不上哪里值得,是隐约模糊的东西,蓝色的雾霭一样。惠斯勒的雾?不那个太清晰了。
很讨厌阿兰的波顿矫情的语气和经济拮据所体现出的局限,少了很多东西致使他无法成为让我心生敬意的人且怀抱对他的鄙夷。
这种说不清的东西扔掉。
即便我穷的一无所有也放肆快活。那么我本质观念中的旅行和他大相庭径,说白了他根本懂个毛旅行。只有壮阔那章可入眼其余全是在嚼前人的滥调,一如叔本华所说,拼接的,不全的,打满补丁不伦不类的思想。连思想都称不上。
在听 一个 带复古小圆帽的女人 唱 歌
总能闻到春夏天的味道,而且是多年的,阔别已久的空气的味道。从小对空气的气味异乎寻常的敏感,皮肤上的每个细胞孔都在张弛呼吸。直接的肉体记忆甚至持续的比精神记忆都要长,被相同的空气刺激一遍马上可以回忆起很多年前同样的空气发生的 同样 的事
我的才华在流失
每只蝉都在失恋的叫。在脑内无比和谐的叫。
它们失恋了。
tell me more about casablanca.
嘴里塞糖,抹不掉你在门口对我笑。
我只会扯着嘴假笑,我怎么对你笑,不能对你假笑。你那么真实,不能有一点 一点的虚假。
可我假的可怕,像塑料的.劣质的.残败的.不死.的花。
它不死,但谁都能看出它的不堪。
我心中愚蠢可笑且自作多情的想法像保住每个少女的微笑。
你呢。
你自己呢。
那么多那么汹涌的东西说不出来。我也感谢你,我都快老了,差点就真老掉了,你把我拎起来,还能感受到一些鲜活的少女的东西。
心里千百只失恋的蝉在叫。
声音是带滚边的白色海浪,碎沫在空气中炸开,锲而不舍的击打心壁。
心甕听得到回音的。汹涌的回音。叫回去的回音。是什么?
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