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

时日进到阴历初秋,北京没有前几年声势浩大的大雨我也不大可能和母亲开车堵在路上,取而代之的是间歇性的小雨,无法预料什么时候会顷刻而下。浇到跳闸,屋子里漆黑一片。

母亲。好像摆脱了一年前阴郁不搭理的邋遢形象,每天打扮入时。大概是爱情的效用,又让人磨牙发恨 ,感觉什么东西被从身边夺走了。从小到大一直想守护的,到最终也不能背叛的东西。眼睁睁被人半路劫去。

生活唯一的期望变成和人的,虚浮的不牢固的幻想。

可能还不得不有,对自己的期望。

 

总想灌下一瓶子电器白兰硬生生醉倒,毫无醉意的被击穿所有清醒的神经。在混合所有洋酒的烈性中不省人事。宴会上更希望这样,在女人们叽喳男性问题时醉倒在角落,一个人不好么,不够好么?还想要多少。

总有人离群 又清醒又混乱着。我从一个人身上感到电击白兰一样的效果,只是一句话的片刻,就像太宰治说,让人最快醉倒的酒中,无出电器白兰之右者。他就被那一句话击倒了,酒后的咆哮到被辣出眼泪,最终黯然而神伤。男女情事猛于虎,纯良少年两行泪。唯一能与电器白兰的烈性堪比的,唯独这一件事。

 

之后他大概醉了通宵,酒劲还要再熬几天。人生如戏,过于入戏的观众急于表演惺惺相惜之情,没醒的酒是未去艺术化的人生。我觉得,该早回来。可毕竟对于主人公本人始终是难得的,想在舌尖再回味几圈的感觉。

这与任何人乃至女主角都无关。这样一种对孤独的索求,就像电气白兰是在浅草独酌的酒。呼朋引伴都无济于事,感情的孤独任谁都无法安慰,最初能安慰的人离去了,等她再回来时,你又只是你一个完整的个体,她带走的部分已经被修复。

 

克制住再贬损几句的欲。两个人长相厮守让日子细水长流的滑过去终究是件不能再好的事。难过好开心也好心情都一笔一笔认真的记录在案。

不羞于启齿,不急于展露。

大概都是好的。

昨天写的 昨天是七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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