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9-18

以前给人讲赈早见琥珀主的时候,用了一段喜欢的人小时候写的特矫情的段话。
“宫崎骏偏心、太偏心。在一群大红大紫里只把他画得缟中蔚青,一双眼睛坚毅得仿佛有穿透力,也狠心地只留他一个在隧道那边。而隧道这边的绿色依稀还是夏天,依稀沉睡了很久。我活在神隐的世界以外,站在无数的悲欢离合间,身边巴掌亲吻与床笫无数,突然,就因想起琥珀的样子而困惑地起来。上哪儿去找这么个男孩子呢。他和我有青梅竹马的故事,他手把手教我走过无依父母的日夜,他只对我微笑。他的温柔不泛滥、不宠腻、不索求,放开我的手,第一次为了锻炼我,第二次为了成全我。他在,他懂,还有能力来保护。”
这样想起来 好像都是特年轻的时候的事儿了
然后说..嗯宫崎骏的男主第一喜欢白龙 女主喜欢幽灵公主 那种用力的暗指
然后人说  嗯. 恍然的那种 哦白龙哦白龙 之后响应了我用力的暗指
然后 ..嗯  就这样皆大欢喜了
事后证明我太人渣 人太炮灰 我价值观向来畸形觉得人渣好过炮灰一如主动好过被动 然后 就没什么结局可言了

后来我喜欢的人长到十八 我长到十五 她为成人典礼讲了个故事 我还觉得二十离自己太渺茫 一切得来太轻易
后来我喜欢的人最后一篇日志截止于期末考试,眼见她逐渐变成一个温情的人,而我越来越像她。
事实上,我最长想起她,是有关‘天皇是神圣的’。
和她,有些微妙的巧合。
比如看电视剧埋枕头,闭眼堵耳朵。
比如她和我恰好都是十四岁的时候看莎士比亚的十四行,唯一不同的是看到第一篇把女性摆于生殖工具的地位我就怒火中烧,她说的是莎士比亚有多聪明。
比如说我第一次上omegle 说了句我是男的就招来一堆性饥渴的骂,和她上,遇到一位国人,持续了两周的神交关系,最终结局依旧温情。
再比如,她和我一同丧失了一位友人,她讲的是友人的爱情,我讲的是我和友人的爱情。
再比如,她亲情很寡淡,我亲情浓郁到恨不得搂着白骨睡觉。
再比如,她最喜欢一个思想政治家的原因是,他是第一个用人性来剖析政治的。
再比如 …嗯 legleg腿腿腿
起码在某个时间点,我很羡慕她。她也让我如愿以偿得到了高中刚开始后两个语文年位第一。后来我和她轨迹越走越远,大概是一方的沉默,哦对,还有另一方的沉默。可能大概想不到的是,这样之后,我竟然会变得很像她,这种温情的语气。突然让我不舒服,却不得不对命运举手投降。
往好了点看,如果我能如愿以偿像她那样过度到下个环节就好了。
往不好了点看,这未必是我想要的。

我以前琢磨过很多她说的话,现在,就现在,觉得最受益匪浅的是,她让我学会了一个无比无比温情到嗲的词儿——幸福的小豆丁
有时这样自我安慰,用一种嗲气的感情色彩,好像也挺富足的。
温情点是会轻易点,不喜欢温情但又不得不,为此,不,是为另一个此,我妈逼着我和她击了个掌。
从现在的局势暂且看,没有被许诺的大好光明,同样也没有坏到极致的。如果,我说如果,但大半是不如果,毕竟这念头最近一直在作祟:这是个我急于,非常急于画上的句号。
有点和事佬的感觉,会用很婉转的波浪线,说话会淘点小女生喜欢。比如
“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有的没的心思那么多就是挥霍青春口牙~ ”

十七八岁 和 小姑娘 
这种 SUCK.的感觉 

觉得吧 身边自忖有点厉害的小孩 都喜欢两年前说话那味儿 
没辙嘛 摊手 对不起 人就是这么被磨的油腔滑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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