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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得像恋如雨止的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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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屋内温度太高,他把毛衣从头顶扯下时荷尔蒙又尽数抖落。像十八岁的少年长腿后撤整副身躯顺势跌进椅中,北京瘫做的韵味十足,头像是刚出生的企鹅一样缩在平直的双肩里,原先架在额头的眼睛划到鼻梁上,两侧眼睛鹰隼一样锐利地看向面对的所有人。我心跳快得难以置信,从左耳的耳钉移向同样金色的无名指戒指。他们说什么来的?if you are left then you are right, if you are right then you are not. 但这句早在时代变迁中意义尽失,我还是想知道无名指套住的究竟是个男人还是女人,但甚至答案本身对我都没有太多所谓。

临近结束时候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快出门时被课前来搭话的男生三步并作两步匆匆赶上。五岁移居英国,声音很低又很迟钝,有种变态的诡异感。同路时全身上下都在警醒想着什么时候分开不让对方知道住处。大抵是个好人,只是我从小过分设防。

约我吃饭被拒绝的意大利男生连续三天都没有出现,第一次约被拒传信人说他大概觉得尴尬不会出现,回头还和裘女士开玩笑说就这心理素质还追人,猝不及防还有第二轮邀约好似我拒绝的借口是个人尽皆知的谎话。和传信人说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直接对我说,下一秒就收到好友申请,拖了几分钟后接受,对面急急发来三两句道歉。我想这下好了,不尴尬了,一对一的私密环境,拒绝可以毫不嘴软。

可惜我一往情深的喜欢遥遥无期甚至不会有结局。它不会有任何残章的美感,不会像卡夫卡留下的三篇未完篇留人一个故意为之的悬疑,也不像莫扎特英年早逝有心无力的遗憾。它只是一个从最初就确定的结局不存在。

无论我在笔记本里画过多少种形象没有一种不是一个一两米远近的旁观。我不可能亲手抚上后颈蓬松的头发,手指去沾周一早上半干头发的水珠,摸不到笔直粗硬的鼻骨,何谈一瞥衣下几何。我面上云淡风轻,脑中淫词艳梦堆积。

变态背德耍流氓我可以心安理得气不喘把每顶帽子自己扣上即便如此夜幕垂下一口呼出一口白气的冬夜我还假装指尖夹着根烟手掌就像能传上来暖意,烘干我有点难过,自知无能为力而憋出来的那悲情的三两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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