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感情泛滥时就想以此为借口粗俗,也是我选择的表达方式之一。对不同人说着不同的话,所以对她的时候我永远选择腾空大脑满嘴白话跑的天然。我说所以觉得有个子宫活着真他妈困难。
其实我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在一定年纪过后所有女性都难以避免地开始让生育问题潜入对话。Z说你大概没有这个困扰,但我就想赶紧找对象结婚生孩子,这种目标导向的人生不过也是为了能够讨好身边的人换来老人的一刻舒心。我把试管受精到借精生子都提了个遍,最后觉得那些东拼西凑出来的方法最后都可能不得不落个一地鸡毛的故事。
谁的生活又怕再多些一地鸡毛,平凡人生活本质就是不断地走向鸡飞狗跳。
我说我觉得人生还是你自己的为注定要走的人还是规划好妥协的底线。毕竟小孩也算是有感知的生命应该被负责人地生下。奇怪是我很讨厌小孩也不想自己生育,却似乎比多数要生孩子的人更在意对孩子的责任和精神照顾。
十几岁我就经常觉得人们口是心非的自私。丈夫出轨的妻子以孩子为借口鼓动公众舆论为自己主持正义,一方面狙击另一个女性将自己丈夫摘出又以孩子做不离婚的理由。不过是虚伪地为孩子而着想,才会有一代接一代的小孩出生于丧偶式家庭并将次正常化。
我经常也觉得社会毫无道理地在建立和洗脑很多本质没有关联的事情之间的关联。导致我从小就打定主意割舍地绝大部分烦恼包括成家和生育还会伴随其他问题不合时宜地乍然到来,破坏掉所有刚好的气氛。比如恋爱和婚姻,还有未来一环扣一环的规划,好像婚姻事业也注定要和两人的定居问题挂钩以至于我的每次cafe date都在我神游中,也尾音都恍惚里收场。我会望着窗外车水马龙和来往行人不住发呆,耳边还不断嗡嗡着来自对面自说自话的滔滔不绝,声音越飘越远我甚至不住好奇马路上每个人从哪里来又去向哪里,他们各自背负的是不是也是生活隐形的一摊鸡毛蒜皮。
我想找个哑巴,最好别问我任何问题。每天做爱做爱做爱一起吃饭然后在各自的空间做各自的事。
然后他可能会问,你是不是没有什么道德观念。我前段时间看了大西洋月刊的一篇文章讲历史不同阶段里不同人物面对政治形式做出的不同选择。其中有选择背弃自己理想和当权者合作的共谋者也有违逆主流的反叛者。作者对于两者背后动因的结论一方面认为共谋者是被社会一系列外在的微小压力所驱动,而趋同是人类减压的本能手段。至于反叛者追寻理想,她始终引用的是一句just try to be decent.我和W说,但是decent的界定也是模糊的,在现在的环境下decent不也算是一种政治正确而同样又回到趋同吗。
W问,你是不是没有道德观念。
我说我觉得道德观念是社会洗脑。除了人类本能不能接受对同性的迫害,其他包括诚实忠贞等道德标准我觉得实际上都是伪命题。
我对北京一如既往的刻薄,它疫情复发我都觉得好笑,自私自到自己头上,防疫的百密一疏。我想起十三岁我就在日记里写我和这座城市彼此厌恶的古怪关系。一个十年快过去我仍旧不吝对北京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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