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 与 due

论文due完倒在床上感觉压力突然释放就需要一项无需脑力的活动。我的界面不断有新的match,我和每个人聊天毫不掩饰自己恶劣的本性,聊到最后甚至觉得自己于此道天赋异禀。

我说我和很多男的聊,聊完才发现我只把男性工具化仍旧只有女性才能激发出我的情绪波动又去上赶着和同性表白。年纪小的男生永远找不到恰当的点,扯着你大谈特谈感情必要性的道理,只是你已经过了那个事事锱铢必较的年纪,在自己圆融的三观世界里如鱼得水的活,任何人的话都动摇不了你自我世界的根基。

你想,男性不过因为社会竞争所以无法对同性坦然交付一部分真心而只能转寻找异性做解压工具。

年上反而谈起来顺利很多没有不必要的迂回曲折上来直击肯擎,开口一刻就达成一致,甚至能口吻平淡的语出惊人,寥寥数字就让你缴械投降觉得中文真是令人惊奇,平凡无奇的几个字拼在一起就有无边的魅力在你的神经上跳舞。

只是这种对谈耗人耐心。我似乎永远不惧于对对方表露最刻薄的自我。

“你脸和身材都不是我的type。小时候学网球外公教总是要求做准备活动觉得很丢脸。”

“但很必要,不然容易受伤也不能发挥”

“你说的对。但是很伤小孩子自尊心,所以长大之后我也不太在意别人的自尊心。家教不是很好。”

“哦对了,忘了说我很讨厌sapiosexual的男的。”

“哦,那滑着就是为了知乎我一声这个?”

“就是想看看讨厌的人能不能反转”

如此这般对话数不胜数。只有身经百战的成年男性似乎才能一击到点激发出我最下流而舒爽的自我。我花了一段时间才被人当头棒喝打醒约炮这件事是各取所需没有人会在乎你的需求,却又因此隐隐暗爽。知乎说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轻易碰你,我心想这都是bullshit。我厌恶床上死鱼的男友,性生活不合永远不会引来永远的快乐结局。

我母亲总想保护我,但她似乎不太了解自己女儿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讨厌付出感情讨厌被左右也讨厌被掌控最烦别人以爱为名干涉自己的行动自由。精神需求全部独立解决,唯有肉体放纵需要一响贪欢的抚慰。

然后我遇到了那个住的很近的小男孩,似乎脑子不太好使,当我明确表述出只希望对方满足自己的需求并以为对方只是个脸好看没钱的穷混混,对方因为被误解而气急败坏。原来现实与我所料背道而驰,只是两个都以为可以靠花钱让对方唯命是从满足自己欲望的自私自利的人。

还有新加坡男。声音好听又怪可爱的,唱了极几段rap虽然没觉得多好听,却不由自主因为那种奇异的憨态想发笑。我其实不喜欢他装可爱扮猪吃老虎步步为营,让我一步步任由对方予取予求的做法。但可能同类相吸,我并不厌恶一个只求效率的性瘾患者,甚至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人飞快将我引到快乐云霄。他似乎习惯了被人服务和肆意命令,我却需要一个feedback机制。我在想有时候我会因为性爱操纵他人的方面获得快感有着服务他人的欲望,但当自己不觉得自己引人入胜时,冥冥之中似乎就要走向被厌腻的结局而我永远选择在那之前抽手撤离。

正因如此,被聊起一些日常才会让我极度迷茫。似乎像是bonuspoint却又不知道对方行动意在为何。

“you are so getting married”

但我不会再失足掉落另一个情感陷阱。

到了这个年纪我厌恶伤感。哪怕一丝悲伤的情绪蔓延都能浑身不自在,我只想永远快乐,一个话题不超出三秒,从小到大被人打砖养出一副需要被人迎合的性格,但其实似乎选择男性的狩猎路线更简单,自尊心并不值钱,不如大胆表露欲望,哄人不必走心,大家床上一来二去就能获得双向满足。

我从他人的快乐中获取快感。

我本以为自己会沉迷裸聊和对方不走心的只言片语的夸赞中。后来发现我并不满足,想要跳到对方身上,想要深入长久的接吻也想要切实的抚摸,哪怕现实实现这些对我来说有一些难度,可我还是想要。

“妈宝女去死吧”

会离开北京回到英国,回从英国辗转到美国。未来的路线过于清晰到以致无趣,我只能通过不断敲碎现实舒适区的玻璃幕墙,一次又一次让自己死亡而重生。

那个延续了二十多年聪明安静认真的人生撕开另一面的反向就是一个服务性的人格,像打乒乓一样试图有趣而不深入地回应每一句对话,门萨的妓女看着对方口若悬河大谈特谈心中所想也不是brain is the new sexy而不过希望对方give he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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