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熏香后每天开始做对象奇怪的春梦
第一个是小一岁的发小妈妈,发小高三的时候去找他但不在家,他父亲忙晋升也大把时间不在家。犹如刘玉的美剧探入寂寞妇人的深闺,但因为缺少同性性经验梦里只能用现实不会做的SM替代。
以为第一个春梦已经足够匪夷所思,第二夜的对象换成了中东大腹男,睁眼强忍作呕的欲望。梦的内容很丰富,在北京,平时基本想不起来的城市。从西北角兜进二环胡同里,五彩城变成了类似科技馆的建筑,闹哪自动调出地图,整个区域一半是湖泊一半是森林,像穿进儿童文学古堡里的月亮公主。路过的人指着地图上森林和湖泊的交界,那一片密集的羊群,说“如果就这样下楼的话,不少人都会在这里感染瘟疫”
梦里的同伴中东大腹男却执意要走“瘟疫之路”。天黑了一路走下楼就是不知名的巷子,像四环边的学院路,手边是凌晨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
默默往前走了一会却又像进到二环的胡同里,老楼在黑暗中无声潜伏着,凌晨大学生迎面两三成群地走来。连续有三拨人,全是基本不熟的旧校友。只在路过一个类似北电的偏僻宿舍门口往里瞥了一眼,高中的舞蹈特长生在庭院中央高抬后腿,摆出典型的民族舞姿势,被框在老旧的中式雕花门框里,有种吊诡的美。
和中东大腹男的家人吃饭,头顶悬浮着巴比伦一样的黑色巨塔,却没有一人在意。感觉实在不好起身说四处走走,像身处游戏一样脑中还有能调出一张俯视视角的屏幕。
举起手机对准头上云层中的巨塔放大,巨塔周边层叠的云里竟然还有镜像的小人对应着自己和身边移动的路人。拍了张照片,继续走。
紧接着走到了去日坛的某个路口,擦身而过两个英语国家交换来游学的外国人,一人推一辆自行车大谈特谈北京物价之低,食物选择之丰富。走了太久仓皇起来,被莫名的紧张感催促着只想快点回家,前方却只是不见五指的黑。毫不犹豫拔脚往光的地方走,又是环路上的车流奔涌成线。
穿着条纹衬衫邋遢的男人站在路边,三两人自动靠着住宅楼排成一队,打头的交警目视前方。所有人都是打不到车的人,走到交警旁边问能不能帮打车,身后隔着几个人站着条纹衫男人,突出的肚子从过小的上衣中溢出,他倒是目光涣散,双手比出不存在的相机,对着远方看不见的原点按着快门。
交警似不耐烦又似耐心的过分,还是答应了帮打车,却又问要不要去他家过一夜。毫无情色旖旎,下意识开口还是拒绝了。几分钟后又来了带小孩的外地一家,低头小男孩黝黑的消瘦脸颊上嵌着一双平静到无神的眼睛,不知疲倦地瞪着你看。
梦里的风猎猎作响,原来我对北京并不如我想象中的一无所知,也不是只蜗居在八分之一不到的海淀。自以为困惑迷茫纯粹打发时间时走过的路,记忆却如此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