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是憋不下去了。大概,唯一一个可以听我说话的人也被我逼跑了。那么就让我对你说,就想忤逆拿钱,自顾自的打字,自我疗伤。 

我想我大概是最近做的丧尽天良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一切我预想的诶长剧情都莫名其妙的未曾实现。好像有意要和我逆着干。

最近几天隔三差五的就红眼睛鼻头。后来我想想, 啊, 我真的没有勇气,星点没有。

昨天翻着人人,班里的女孩(哦)子歇了偏日志,叫做“最怕酒醒断人肠“,是我喜欢的女孩(哦)子,然后我看着看着就哭了。

她说学校好像象牙塔,她说自己昨天去了个地方,好像躲在学校里就可以什么都不想,自我蒙蔽。除了学校,甚至回到家里,所有的现实都陆陆续续纷至沓来。她说,希望有勇气,希望有勇气。

五月19日是她的生日,我还磨磨唧唧地给她写了封信,现在看过去全都是敷衍的寥寥,但昨天看到日之后突然觉得很不争气,抓起笔就要再写一封。

我说我懂, 说有勇气,说无畏。

昨天还说着大话,今天就掉入陷阱。

然后..哈哈果不其然,写到这我就又哭了。

我真没有勇气,的确没法有勇气。

周日的时候和妈妈去买鞋,一路走着她分外萎靡,我嫌她半死不活,撇着嘴不高兴。后来,车上。她说起化学,她说你要不要考虑学文啊。好像还说了别的,我忘了,大概是我不爱听的。

我哭了,旁边车里的人探出头啦看。我说“谁都可以这样对我说话,你不可以。”

她又开始后悔,后悔把我拉扯成现在的样子,哪个男生看不上,谁都看不上,还心比天高,她突然又希望我能过的幸福轻松点,希望我可以找个人嫁了。

我很愤怒。

我说“你在把你以为的幸福强加给我。”

 

然后 回去的路上 我还在哭。 她开车,半晌,她说起她老了,不中用了,说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说不敢体检。

她从未有这种语气对我说过话,毕竟在一起也活过了十六年,我发觉人的一生真是无比短暂。我觉出她语气不对劲。

我说 你有什么病?她摇头不说。我越逼越紧越逼越紧,她还是闭口不言,最后我又吼又哭,她也冲我吼。但还是,守口如瓶。

所以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她究竟瞒了我什么,她有什么病。

我觉得很崩溃。

脑中不断地来回闪现小时候的画面,简直恍如昨日。还是短发的母亲不畏风雨险阻拉着我奔赴一个个课外班,笑也好苦也好。自始自终我都在第三者的角度,看着短发的她,和当时笔挺矮小的我。有时我献血怀疑那都是照片拼凑出的幻影。

我想,我还是没有长大,纵使好像明白了很多,但到底我还是没有长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老天响应了我的号召,我从未意识到我不再活在某个人的羽翼之下,当我突然意识到这个人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强大,我的生活也不能再一如既往的单纯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勇气,被所有的现实压着无法动弹。

于是当时我还坚定信念口口声声我不会嫁人,我知道我没办法嫁人只能孤身一人,只有这样,唯有如此才能达到些什么。

不可能了,我对她说,不可能了,从小到大我都给自己的从小到大我都给自己的是一个作为男性的职责,我要去承担你的未来。这个家里没有男人。她说谁说没有,你外公不是?我说,我要承担你的未来。她说谁要你承担。

我说,是不是如果我是一个男孩你就会放开手让我去闯荡,那么我可以去做变性手术,你不要用性别来限制我的生活。

然后我意识到,一个巨大的错误。

这是个很有趣的事,前些日子我还在看霍乱时期的爱情,我想那会不会是我的情感,然后自己回答笑说不是。但彼时却涌现出和fermina一样的心情,这一切都像是个巨大的幻觉,一个早熟的错误。

 

全是酒醉的自我麻痹。而现在我酒醒了,被我逃过去的现实狠狠的反击我。

我不该在高中把自己变成一个女性化的角色,因为我背负着和长起来的是一个男性的角色。

所以我要脱离这个角色。

倘若一直依赖,我永远无法担保我和另一个女人的未来。

“妈妈,我没有朋友”

“我在想这是不是我的错误。”她说

“不不是你的错误,但妈妈我没有朋友,我只有你一个啊,我只有你一个啊。即使有时候你说出的话可能被我嫌弃至死,但确实只有你真正的完完全全对我好。“

所以如果你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所有最近我还总能想起星期天的那个下午她的侧脸和语气,像是致命的一击。

我真的没有勇气,可我必须有勇气。

于是一方面,我觉得我必须脱离你,林海芃,一方面我虚荣心强烈,任何关于你的不顺心这都让我跌宕起伏。我的期望太高没办法被一一满足,所以我的不满足都会让我心烦意乱。

我想这些没有什么和你说的必要,但我觉得既然如此那就说清楚好了,我也不太习惯让一个人对我抱有憎恨和敌意。

所以,对于你,我不知道未来如何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好啊我不把你当恋人你把我当恋人当然最好。但如果不是,对不起我还是要对你残忍一些,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你还有利用价值,你还会满足我的需求,如果不是,那么另当别论。

我的确也不太知道和你之后会走向什么地步,话挑明了当然最好,勇气不是谁都能给的,我有更重要的东西值得担心。

我一次次伤害你,对我来说,还真是无所谓,因为对我来说你也在一次次摔坏我的自尊。一次又一次。我喜欢过你,至少特别特别喜欢过,现在我不敢担保,但现在你可能也会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明显你不打算把我当做朋友。但我怎么会持续喜欢一个保护不了我的自尊的人?岂止是保护,简直就是拿他开玩笑。

谁都不要跟我提平等,感情这种东西总有一方多于一方,对不起我没办法保证你的自尊。

所以,我还是要从你那里持续的到我所需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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