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2-14

孤独性选择

我从小喜欢呆在家里,出门是欣赏自然。到英国clubbing几乎不可避免只能每次推就,除非是奇装异服的queer people party我拒绝一切没有生产力的活动。加之二十岁老态骤然现于身体内外各处,蹦迪前pre就已经身体发沉想回家躺床,每次都在别人的要求下说声i am a loser乖巧地挥别众人回家。

我也喜欢一个人旅行因为不用太多事先计划,整个途中可以保持沉默只发呆,不用和人商量一切行动可以靠突发奇想的自由,更多时间就在发呆逡巡着看着四周各处的人。我喜欢熙熙攘攘的人,每一对都是一出情景剧。LHP理解不了我爱坐经济舱的理由,理由就是没有格挡可以肆无忌惮窥探。因为只身一人的关系,我的注意力总在陌生人身上也很容易和陌生人打上交道。

所有人都对我十分友好,虽然我并不在意他们有好与否。因此觉得这种友好像额外惊喜,每次我都心里小鹿乱跳。

寂寞是个负面词,但全可将它看的可爱,看作一头亟待安抚的小兽。孤独是个中性词,虽然在真的从心里上被剥成孤独前是一番挣扎。一瞬间如面对荒原,有种凄惶的荒凉感。又有卸下全部羁绊束缚的轻松解脱。

没有负罪感吗?怎么可能没有。活生生的人还在,就意味着你必须负责。可那孑然一身的瞬间感觉来的太现实了,基本可称得上命运的预判。而是已经预见了这样的无可避免,解释了过去的不能释怀。先来的孤独几乎是一种对亲人的背叛,但事已至此,即成定局。

所以自己到了哪哪就成了自己的立足点,所谓归宿的形式也只有自己一人,作为极简主义旅行者不用带任何羁绊上路。

我想每个人都会犯错尤其是产自过于早熟的欲望,年轻的大把时间不过是亟待被虚掷的资本。犯了错,站在原地脑内轰然炸开的只有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爱情中的一句话,她回头看起像看见一场巨大的灾难一个早熟的错误。当你以为自己准备好了一瞬间又被剥成刚断脐带的小孩。

哪怕清楚了多少,该纯真的仍旧纯真。即便是天赋异禀的也不断被投入新世界的规则里开始懵懂学步。

而即便你知道错了还是无法做出正确的窜则。因为心里铿锵有力地说你不能背叛自己的情感所以坚持了下去。哪怕有种种不快以及沟通断层在记忆里筑成壁垒隔阂,旧账能算到死后官司打到阎王爷前,两个人就突然产生一种默契彼此保持缄默,不求理解只一味包容。

包容不了的还有,我不喜欢共同两个字。太多的共同一无是处。我会变得软弱懈怠,只想要俗气的幸福形式,平淡过活。两个人的生活不会成全一个人的价值,因为快乐来的太让人餍足。

我知道仅仅这样我就能满足,而我唯独不能被满足。

我情感热烈直接,看到喜欢的人会大笑爆发出最强烈的情感,之后我会沉浸于一种对未来平俗的幻想里,意识过来时内心警铃大作。

倘若我过上那样的生活,一定会后悔平淡,看腻我还的人。我需要一种平齐的理解,一种要往。所以当我想念时我亲手掐断全部否定。谁也不是谁的同卵双胞胎一句话就能心知肚明,对方既无法完全理喻我也无法看见我所看见我的未来自然无法掌舵。这样绑在一起磕磕绊绊地走虽不至于相濡以沫涸辙之鲋,也无法避免互相牵制而脱轨。有人苦口婆心说我总站在未来回头看现在经营每步,指责我因此一旦脱离计划就反应激烈过常。很小的时候我逃避爱这个自然,厌恶轻易说出口的人。说出口又带点触犯禁地的震动。在将爱情视作女人完成所能在她身上完成的一切纵欲之后它平淡,滥情,毫无逻辑而无聊。孤独变成一种修饰已然从聚光灯下退为背景,选择基于孤独不再有意识。而比孤独更近基底的是本能的自爱,因而孤独选择在自爱前提之下,固然痛苦但不会伤及我分毫。多数情况下痛苦也不过是鸟爱惜羽毛的戏剧化自怜,用夸张的悲情渲染出主人翁色彩。

从抽象的高阁下来进到柴米油盐的概念里,能挣扎写出一本退步集,会被逼自己年龄小的还爱念书的傲慢少年不耻,但需要被完成。完成后就能好好生活,安稳度过过于漫长的一生。

我喜欢一部叫八月奥色治郡的电影,开头是艾略特一句诗,人生真是太漫长了。

让我去回想十七岁,可能是个惊惧的表情。前半部分的人生是感激被馈赠的生命小心翼翼地活,所有的勇气都是被这种感恩逼出来的咬牙硬上,无条件的驰骋热爱。逐渐地一切强求的同行都太困难,先行后行的差距导致的不理解伤害大过我所预计。理智可以论道突围,但情感不允许。它让我哭就得哭笑就得笑。

后来我接触到的感情新世界是正义的禁区,太过墨守成规的人都会惨败,事无对错,不过是强极则辱游戏者慢的生存法则在把关。

所谓情深不寿如此种种讲烂了的话为人不齿,却匍匐在后像个陷阱等待你。

但我还是很感激任何以正确的错误的积极的还是负面的陪我走过我一段时间的人。所谓人各千面不知道是面对千个对象还是一个千面的人对同一人幻觉出的千面,之后回想起所有遇见过的无论任何人想起的只有当时的我自己,所有能被回忆起的态度都指向当时一个我的状态。

当所有都缩集为一人,只剩下如释重负的笑。十五岁的时候我都信我可以选择一个自私无比而轻松的做法就是吧所有信任交给一个人,把其余的世界掐死在水里,就又了世界上最大的浮尸,和最过轻松的浮生。这个赌注当然很大,但我唯独不差的就是年轻的狂妄自大和未成年不用担责的借口。于是一个可笑的赌注理所当然带来一个可笑的结果。

命运在该残忍的时候残忍把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的镀金剥开,那剩下的全然不是自私,不过是个浪漫的无可救药的青春白日梦。走进胡同里的死路一条之后只能狠下心真自私,掌舵的只有一个人的快乐和欲望。即便如此爱我的人还是继续爱我并且对我比以前更好。当我这样和人说时,我说我感到胜惶恐,对面人说只是都被补回来了。

我好像说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会一直持续下去,我还是胆战心惊地过日子。

我忘了对面人又说了什么,但我想是无论明年会怎么样会再u纯电还是再长大点还是再自私点,可能都会更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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