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人养孩子也能像达尔文雄蛙一样吞进嘴里用嘴内的汁液喂养然后吐出来就是个自立的小青蛙。
见过美国军舰鸟求爱能把喉咙膨胀成巨大的粉红心形,再多喉结过目都不觉得性感。
在文明限制内对勇斗小三快意的憧憬可能是雄原驼对企图和自己妻妾交配的单身雄原驼追逐直到咬掉对方睾丸的片段。
如果中指像狐猴能三百六十度旋转就能致敬对全世界fuckoff的摇滚精神
火烈鸟吃多了甲壳类会变成梦幻粉红色,而人只可能吃多了胡萝卜变成生理不适的橘色。唯一呈现粉红色的情况恐怕是白种人暴晒之下顶着脱皮的风险。
说来异想天开,我想被伺机待发如弦上之箭的美洲狮拥抱。一瞬间爆发出的肌肉线条没有丝毫不符标准的精确走势,肉食者强有力的下颔坚毅,唇线紧抿,眸光精锐。好上加好,这是一只母美洲狮。
在负鼠大便后的地方长出槲寄生,
在我大便后的马桶涌出一小簇水花。
如果一夫多妻的穆斯林男性有象海狮晨光中上岸的震慑力以及战斗的勇猛我可能对这种家庭结构会少去部分异议。
对于没有尾巴毛茸茸臀部的畸形趣味连同其他人对面部扁平的折耳猫的不可理喻的喜爱可能指向种族迫害就是源自恶趣味的审美喜好。
世界上有趣的物种这么多,我偏偏是最无趣的一种。
而以上都是基于人类身份能获得信息思考之后的烦恼,使得这个身份更加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