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xinzia

忘了小时候从哪得知如果去了餐厅不会点餐,鱼永远是最保险的。龙虾费事,牛羊排吃起来倘若不雅则像暴发户。而鱼简单又健康,点鱼永远最保险。
但我不怎么爱吃海鲜,因为所有海鲜于我都是费事的。除非是西餐一整条鱼切一小块盘里,其余都是整只带骨,还要剔骨。更不用说贝类虾蟹要剥壳舔肉。我认为能把海鲜吃的干净漂亮的人都天赋异禀,而我缺乏这种天生教养。

现代艺术

我也听过一个策展人的小型讲座。他策过巴黎2010年最大的莫奈展,明年也要给伦敦国家美术馆策展。
他对着我们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哪有这样看画展的,拿着手机拍拍拍,有什么好拍的,这些回去博物馆网站上都有图。你能亲眼看见已是幸运,就要抓住分秒的幸运用力好好看。

日料情绪

我小时候是个极其一丝不苟的人。别人教我做什么我就会分毫不差照做直至成例。
比如小时候别人教我寿司要拿手吃一口吃下,我即便去回转寿司店都是这种吃法。比如小时候还有人教我要按照从浅到深的次序吃寿司中间吃姜清口,如果不是我实在不吃姜可能至今还会这样做。

希腊

我欧洲没去过多少地方。荷兰最经典的都没吃过和想中餐的人吃了几天中餐可谓是除了中国外都是灾区,灾区能拾得口福也要吃一点。之后我回家外公看电视把我招呼过去拍掌对着电视感叹荷兰人都这么高壮胖啊继续问你吃没吃生鲱鱼?

生命的烦恼就是 十多岁的少女不会问前年的雪去了哪里。因为没有足够多的前年来让她深陷往事囹圄,让她看似超脱也予她魅力。而最后的老妪牙齿粘糖也粘词,喋喋不休来回一句,ou sont les neige d’antan

daydreaming youth

不可能不受onepiece的影响 最近每天都想找出来重温又因为在不可播放地区不了了之。去帕特莫斯路上船经两侧群岛心情像站在伟大航路开端面对香吉士的蓝海,挺难描述的。 帕特莫斯没机场。每早经过码头点一遍各国来的泊船觉得名字都有趣,Bianca像一个同名的意大利朋友看着就甜美,Lullaby荡出的水波暗合摇篮曲的节奏。要我有艘船就起个惊天爆笑的名字。 回原来的岛上出海,记记风向船速cc波浪程度还能意淫是个航海士,二十岁白日作的梦和十岁无二,这比霍格沃兹可长多了。如果老了还能像白胡子可能就是万分之一幸运的一生。  

patmos tan

  帕特莫斯岛顶的皇冠 圣约翰修道院以及往下走圣约翰写启示录的洞穴-只剩例行公务希腊语长篇阔论的主教与听不懂希腊语的游客大眼瞪小眼佯装虔诚 主教眼神带戏,像高中下午一两点捉打瞌睡的化学老师。   the fact that I’m more tanned than i thought i was Chora 整个帕特莫斯我最喜欢的部分。说是围绕岛顶修道院建立的首都对比码头只是个安静的居民区。不少岛屿最早住民的村镇都叫Hora,房价欧洲最贵一批之一,建筑历史溯回十五世纪,除了零星游客基本街道也不见住民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