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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例行买了两本小说看到“xx ne peut pas la suivre du regard, ses yeux sont failbles, la violence du soleil le fait pleurer.”是时已经被全日程的舷外日光曝晒了十几个小时,共鸣猛冲上来眼前白白茫茫一片,错觉眼皮也突然软成老人薄薄的一层。
15岁这个岁数是上讲政治的班会在看王小波的“我的精神家园”视线斜一瞥,旁边的人在看钱钟书的“围城”,离我最远的在看米伦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生命之轻”。当时君在知乎政治版用国骂扫荡,我在人人还能轮番把头像改成普京习近平,虽然改的目的是要试一下行不行。当时无论环境行不行,人都被青春激素打的很行,伴随旺盛的荷尔蒙绝不可能对任何环境威胁低头,在越加收紧的审查下也要梗着脖子在朋友圈不掺任何罗马字缩写直抒胸臆。也算键盘侠最日天日地的时代和最逍遥的学生散人。
我的衰老是绵延的,麻木却是瞬间的。我走不出她去世这件事,有种任由泥潭不断将自己下卷的自暴自弃。她不知道在飞机上漫长的黑夜里,周遭都是匀长的呼吸我始终瞪着飞机的航线图,在脑中默背夜航西飞的每一句。她不知道自她走后我才清楚原来是有捡拾不起的破碎和无法跨越的悲伤,很难宣之于口,需要假人之口安慰,永远在假装过去。
人的文风和城市也有一定关系。
香港人写东西很经济。就像香港岛上寸土寸金高楼鳞次栉比,时间和空间都在被无限压榨每个人都紧赶慢赶要从已经干涸的海绵中挤出点水。
这样说来自杀像是唯一的退路,但为什么割腹又是武士最高的桂冠,这一刀切进去破肚勾肠的痛苦为什么在比无知更重精神的日本人眼中不算一种以物理的痛苦来消除精神折磨的逃避行为?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2011 年的动车事故2008年汶川地震被过于鲜明地留在了童年记忆里,以至于对比如今贵州大巴在感慨白驹过隙抓不住的同时,又有丝冷意。前年的侯亮平换做了今年的杜英哲,同一个戏台,不过是换了群人和唱法,唱的还是同样的戏。如果不撕开是非对错的执着遁入虚无之中就要被只身遗弃在时间无垠的荒芜之上,在台下心上划过一丝苍凉也只是自私而已。 “众所周知,西藏的新闻翻不过唐古拉山。 ” 之前只是天真好奇为什么不随便报一个阳性数毕竟统计局伪造轻松,得知拉萨每天只报100个新增, 私下却仍旧一辆辆大巴源源不绝拉进方舱时才觉得荒谬。堂吉诃德战风车,怕的是堂吉诃德信了风筝的真实才有了最滑稽的荒谬。 雨季到来,总突然被困雨中。雨水的节奏冗长,像小时候看着节奏器一不小心就晃神过大半时间,看雨水缓缓淌进马路边的沟渠想着悲伤逆流成河,又想雨季不再来是三毛的书,内容却忘了,小时候母亲买的三毛全集只是囫囵读完。 脑内被雨滴声占满,“悲伤逆流成河” 如同KTV字幕一样反复闪烁在脑海中的雨幕里,又逐渐变化成了“雨季不再来”,盖过了所有雨滴打进水坑里的声音,像盘佛珠一样盘着每个单字,慢悠悠地想着,也不是多信念决定的祈求,雨季不再来。
做了荷兰松饼,日耳曼食物果然没一个合口
我总是被问,你会不会很想家。几乎是机械式的下意识就开口回答习惯了,但是究竟习没习惯,怎样才算做习惯,自己也麻木到无法给出任何解答。只是生活推动我毫无选择地前进,一不小心走进童年所有遥远的幻象和憧憬里,梦想不再瑰丽而堂皇,人终究又被塞进朴素的现实里,哪里都一样,不过是一日三餐之上叠加了生计忧虑。人人口中灰色的中年也并没有那么崎岖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