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2013

2013年8月20日

早起,眼睛像玻璃珠子一样随时会碎掉,假的蒙上一层雾。 说来也是怪事,十六就掂量清楚了点东西,好像你期待开门见到的是牙齿雪白眉目凌厉鲜衣怒马的少年而现实并不需要如此。是女都长了蜜蜂样的耳朵探寻着蜜话,有什么用呢。

心数

疲乏。闲熬到这时候,翻了小半本卡马拉佐夫兄弟,几页七缀集,草草略过买来消遣的校园小说刊。

空气暖的掺蜜饯,手却硬生生冻伤一块。

吞了几本书。公交上颠完了村上的短篇37页,剩下的102页给了上课前的一个半小时,但他提前上课五分钟所以在那五分钟我看完剩下的两页。

对细碎的时间和页脚有异乎寻常的把控。似乎是遗传的时间观,母亲每每都能在没表的情况下说出准确的时间。

第一次把你领回去的时候。大过年的,花鸟市场都搬空了。真是,惨败的不像话。

可我当时就是发了疯饿喜欢你的名字。还有你名字后面的故事。长相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却执拗地想找到你。

结果,就真有。

只剩两盆了。都是红的。卖花的阿姨编个辫子大红棉袄,削薄玻璃片的眼睛冷冰冰盯我。

我会有很蓬勃的欲望。会喜欢,会爱。会有动物性。会继续慌不择路的逃避。

半晌,盯显示器原来喜欢的人还是眉眼弯弯笑面,唇线弧度怪异的抿着,像咀嚼草叶的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