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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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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这样愚钝的人才令命运最头疼,它要我开悟,可我冥顽不化,所以它要多给我些挫折。
对此我看得很开,“不抱怨”你看我又忘了。
明确意义所在,这是我最大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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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喜欢的女孩子有好看的短发好身高和好脸型,她说自己是小眯眯眼我觉得她好看的不得了。今天老师说觉得她最好看我心里像涨起了一个红色的气球,明晃晃的开心。得以证明我审美观不是怪口味,所以小兰也好朝大大也好JUDY也好VICKEY也好还有很多很多人你们都是好看的女孩子们。
一个人呢 就选择孤独孤独的活着,回到很久以前的状态去,叫拾遗。 具体怎样,如今都是言语无力的世界和周遭。 陆捌幺很空,一路颠簸回来,之所以这样写,大概是想勾回些回忆。写不出什么,想说的?怎了一大堆憋在肚子里。撑破了也吐不出来。太多了,说之前就哽住了。 没有图片有我注了骨骼的希望,撑起我身躯的液体叫做渴望。究竟是怎样一种炙热想让我与你并肩而立。 说不好是我从你身上看见了那个我所错失的,想要的自己,还是我曾经以为自己会长成的样子。 不说话。
刘小川写柳永太冷漠,唯独到最后才起了恻隐之心。但恻隐的也不知是柳永还是妓女。小时候我看书以为柳永和妓女是真真感情,而后却道是利益扶持。众说纷纭而莫辩其真伪。
但他孤苦一人往来于世,文人墨客端着自己的架子嫌他市侩,只有妓女垂青于他,收容他,提供栖身之所。
诗词再怎么欢愉淫靡也掩不住其中寂寞。
我又说日子和我都是绿的。
我的下半句是都发霉了。
真真说一个柔一个烈【我突然想打成一个浓一个烈这样凑在一起就刚好(是醇酿)(是不是等同于生活是醇酿?
她的意思是日子柔我烈
我想说日子烈我柔,可我最后还是说
都发霉了。
十五岁时我一穷二白。
在文艺的博客大巴上写不痛不痒的东西。背景是活脱脱的白,有海鸥,少女和看不见的风。私心把自己锢在了象牙塔里,你看这里多美好,什么都没有。是,什么都没有。
这究竟是有意逃避还是无意识的自我单纯已经无从知晓,私心说想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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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回忆,我想,我大概真的是老了。 未想过自己会在信息科上,用老掉牙的台式机,和阔别已久的微软拼音输入法来敲这样一篇文章。 起源是课上不务正业看百度贴吧然后看见了友邻的贴子. who have seen the wind 那大概是我四五岁甚至更小的时候的一本诗集。记忆倒带回温暖的午后,书封是同样温暖的配色,米白色封面泛黄有蒲公英摇摆。它问 此时老师投影上放着电纸书而我却徒劳回忆当初还不是敷衍了事有质感的纸张。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老了时间飞速向前流逝。 世界发了疯一样长成我所陌生的模样。 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时代所抛弃,即使我老了大概也如同大街上超速喝可乐的老爷爷一样。
钓鱼岛事件闹得沸沸扬扬,过分敏感的话题谁也不愿触碰。放学后撺掇着ZZ出去围观打砸强,结果学校内外仍旧一片清明祥和,好像战争存在于三千尺开外的高空。
我知道自己言论轻薄的有些过分,长于和平年代,不知颠沛流离的惆怅。能狂妄自大地对战争妄加评论。就像当初那群小五班的孩子骂我们法西斯日本鬼子一样,现在也应该有几位参加过二战的老人挥着拐杖轰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