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12-13
人人
错误总是环环相扣,最大的错误就是选择向后回望曾经经历过的错误。进而以为悲剧将是持续笼罩下去的规律。
一方面我没胆面对批评,稿纸堆在桌边死活不看。一方面又喜欢来自长辈的批评,令人感觉是在严厉的慈厚下被注视着成长的,长成的那一天会得到一个欣慰的微笑。隔代人的交接是种奇怪的感觉,旧与新,历史与当下,甚或是未来。
人人
错误总是环环相扣,最大的错误就是选择向后回望曾经经历过的错误。进而以为悲剧将是持续笼罩下去的规律。
一方面我没胆面对批评,稿纸堆在桌边死活不看。一方面又喜欢来自长辈的批评,令人感觉是在严厉的慈厚下被注视着成长的,长成的那一天会得到一个欣慰的微笑。隔代人的交接是种奇怪的感觉,旧与新,历史与当下,甚或是未来。
12岁的暑假:现在看起来还挺可爱的,比现在更清楚自己究竟如何。
一个阳光很好的冬日午后,回放轻音时抽抽鼻子有点难过,我也想回到三年前的这时候,发篇日志说轻音剧场版等偷跑中,满屏是少女奔跑的,跳起来的,交叉在一起的肉乎乎的大腿小腿。我们都想回到曾经。
不研究通晓点文学理论算不算太骄傲自大。可能也不是,这种工作给一类感兴趣的人,对另一类人来讲这工作好比收拾房间一样,别人把房间收拾干净反而暴跳如雷,责骂对方自己现在所有东西都找不到了,不如乱的来的好。
所以收拾不必要的历史也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正如有人崇尚整洁本身,有人只在乎内容与公用。
两类人都有各自施展才能的位置,彼此都没有鄙薄对方的权利。
我和人快走到南门时,才是下午三点多钟。却已经夕阳西下。小时候我喜欢这时辰,编了个故事来解释,好像从云彩里拖出一个女神的形象,怀抱着婴儿,徐徐地拖着霞光走来。如今却只有瑟瑟发抖地恐惧。我坦诚的这样说,人表示了一定程度的理解。夕阳西下,时间久静止了,这一瞬太缓太快,好像白天和黑夜没有时间,所有的时间都在这一刻,产生质的变化。人也是。
人人
海明威塑造了不少美国式英雄,以至好莱坞大片们总是这一卖座形式——英雄们总是孤独的,但不论残了丑了都无一例外的拯救了世界挽救了全人类的生命。
不少人称其为硬汉精神。但更准确点,将他笔下的人物与那些成千上万的英雄们区分开的是另一种精神,初中时有人说这叫重压下的优雅。
然后你在出租车里对她说。我并不是很害怕一些东西,我害怕的是另一些。你每天步入一个空间,没有杀戮流血与牺牲,但所有人都面带痛苦,人们在呻吟在难过。无形的痛苦压抑着,不论这痛苦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有时它又很像战争,他们爬过来,抓住你,对你说自己考得又多糟,说可怜可怜我吧,那眼神是这样的。可怜可怜我吧。你又什么办法安慰?你说,我比你还糟糕啊。他的表情仍旧是痛苦的,眼底却多了丝鄙夷。
我还是很怕这个的
然后你和她走在刮风的黑夜里,她突然转过头看你,捧起你的脸使劲地搓了一下。
我根本不担心你的成绩,我看不惯的是你回避的态度。我这样和你班主任说时,她都不想理我了。
以前看故事,全都与己无关,可以笑说荒唐,可笑,执迷不悟。最可笑的是跳着进度一不小心看完了两小时的片子,终于到了结尾。白瑞德毅然决然地上路远离,门就这样关上了,郝思佳苦苦挽回,但一切都晚了。她转身,裙摆委地,每走一步腰就弓下一分,让我再想想,该怎么办呢,让我在想想。到了这时候她还说要想办法,还是任裙摆如镣铐把自己绑回不可折损的骄傲里,无比简单的一件事,只要追上去就好了。可她还是那样,走回了屋里,走进空旷的大厅,一点点攀着楼梯扶手,终于再也走不动坐下了。
人老了,荒唐了。不仅人荒唐,生活更是荒唐。越是要想从前,就越发能体会出这几年的荒唐。荒唐在没有痕迹,荒唐在伤人最终伤己。
飞机在北京上空盘旋几圈,远远望去冰川模糊的影子,盘到北边时雾气浓重只剩一抹烟黛色。我想该如何区分一个作家水准高低,对我而言重要的指标是文笔的流畅程度,流动性的文本将人直接引入情境之中,与此同时证明作家本人贯彻于生活中的富逻辑性,且连贯的思维套路。
每个人类个体都是知识的信徒,学习即是他们的本能。但对知识的过度崇拜,使得那些贬损宗教信仰的人们显得更加的愚昧。他们把知识当作宗教来崇拜,却是在崇拜一个巨大的群体。每个和知识有关联的事物他们都不惜千里去瞻仰,只是瞻仰,没有占有没有征服,也没有能动的欲望。唯深感于自己的渺小,奢望有一天能被垂青。这真是世界上最淫荡的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