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

现代艺术

我也听过一个策展人的小型讲座。他策过巴黎2010年最大的莫奈展,明年也要给伦敦国家美术馆策展。
他对着我们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哪有这样看画展的,拿着手机拍拍拍,有什么好拍的,这些回去博物馆网站上都有图。你能亲眼看见已是幸运,就要抓住分秒的幸运用力好好看。

生命的烦恼就是 十多岁的少女不会问前年的雪去了哪里。因为没有足够多的前年来让她深陷往事囹圄,让她看似超脱也予她魅力。而最后的老妪牙齿粘糖也粘词,喋喋不休来回一句,ou sont les neige d’antan

重回夏日

它会使你想到如数过往,在时间的荫翳中的“那时”里像每个身处青春期的少男少女被近乎残忍的价值观吞噬颠覆,剥皮去骨又脱胎重生。是命运对每个自诩早熟的自大者最为犀利的讥讽。

骑车碾过阿姆斯特丹四月的好阳光,夜晚红灯区的橱窗女郎把韶华敛进眼波里换上一双呆滞的眼瞳,窗前接踵走过抬头好奇张望的旅客,夜色懵懂无知,站在桥上倒影在水波中的红灯被颤碎了,好像只是单纯的光影。

5-2

我阿婆的骄傲处处沾染着旧时痕迹,她是个顽固到冥顽不化的人,又自小被固足于三亩地之中。历史时空和家庭就像一个相撞而散的笑话,撞出她一个有着小姐脾气却没能受过足够诗书熏陶的人。所以她不懂委曲求全,性格中写不上能屈能伸。她这绵延一生,从没需要向谁低过头,唯有一次是在日本敌机下头被硬生生按进荷塘。

2017年4月29日

和我小时候很早熟,主要体现在我异常清楚我的恐惧和欲望,会不惜付出能付出的代价得到我想要的, 但我不会去躲避我的恐惧。之后和人接触,我依旧能敏感地从细节摸清他们的性格的轮廓,但所感知页不过是自己有所预估对方所能对自己造成的最大负面影响是什么。我和LHP最大的分歧,是我认为每个人生下来各有优缺,做不到道德完人,不如我先行观察出他们的内里,再有的放矢地宽容。而LHP在我看是头脑空空地去亲密交往,之后被对方一个举动伤害就大叫看清对方的人品从而决断。我一只不能理解的就是上一秒耳鬓厮磨而下一秒就成了陌路人。

远方客

L来前一天我在图书馆遇到朋友打趣问他是不是住在图书馆了。闲聊几句后说你要来,他藏在浓密毛发后的眼睛一闪,糙厚嘴唇笑开说那一定是你很好的朋友,只有我最好的朋友才会从西班牙来看我,更别说从中国。

有一瞬间鼻子一抽就想转身投入怀抱,发狠去嗅久违的味道,像从冬天外出回来大衣里抖出来的味道,冷,有点,但瞬间让人神志清醒还莫名带点烟草味儿。如果四季比做人,我最喜欢的是冬天,像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锥青色胡渣的下巴线条方正,直立如针的短发掺白。

Hi

我不可解决的成年烦恼在这赤身裸体,哪怕知道有审核后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理是玩笑带点戏谑,你每次审核完觉不觉得挺糟心的,难为你了我读都觉得糟心。我的宽容你的阅读自由,在我所默许中刚好的范围内,屏幕对我是一片空白,那背后不识五官的人我想偶尔能搭话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