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他过了多久也还在等人取悦,她过了多久也还在竭力取悦他人。

我可能最终也不会变成伍迪艾伦。

夏天爬山下海,坐在候机室里脑子却空的只剩一句前一天晚上听的有声书一个章节的最后 à quelques milliers de kilomètres de New York elle passera de l’autre côté du miroir du monde 几千公里外如天涯海角。无尽的人生太多琐事堆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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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光怪陆离的两周到此为止。我曾在那一瞬深爱,也在下一秒抽身不游移,或许现实世界的错过都如此这般,只是我们每个人都是贫穷的,不再具有闲情逸致可谈恋爱的资本。

我曾爱过一秒,于BB babe中的真心,夕阳无限好,四个猕猴桃,this is his only legacy. 

七夕 与 due

那个延续了二十多年聪明安静认真的人生撕开另一面的反向就是一个服务性的人格,像打乒乓一样试图有趣而不深入地回应每一句对话,门萨的妓女看着对方口若悬河大谈特谈心中所想也不是brain is the new sexy而不过希望对方give head.

谁不想要不朽呢。但每个人都把这种欲望当做一种隐秘害怕说出来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承认了就是不得不的头顶悬梁。我几乎是试探性的,试探出了对方的想法。我和他恐怕都各自警惕所以才嘴上飘忽,真有意思。到底是什么有意思,原来是人人都疯狂,我们都揭不开未来的盖布,却又想看对方的剧终,谁都不想为他人踏脚,鼓掌喝彩在聚光灯外的阴影。

我们都不想这么平庸的死去。死于黑暗,被轻而易举的盖棺定论。

我知道,社会参与其实可能不会帮我达成什么不朽。不过是短暂的快意,太浮于表面,让人被动的服从而非唤醒对方的主动,这些不致长久,一时的缓兵之计后时代又会跌跌撞撞再落入历史的循环当中。

W问,你是不是没有道德观念。

我说我觉得道德观念是社会洗脑。除了人类本能不能接受对同性的迫害,其他包括诚实忠贞等道德标准我觉得实际上都是伪命题。

我对北京一如既往的刻薄,它疫情复发我都觉得好笑,自私自到自己头上,防疫的百密一疏。我想起十三岁我就在日记里写我和这座城市彼此厌恶的古怪关系。一个十年快过去我仍旧不吝对北京刻薄。

看见小腿细长刚抽条的少年蹬着单车从树下驶过,瞬间被定格成一帧一帧的慢放,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落而成的每片阴翳都倒映在他脸上再由回忆中无数相似的镜头填补上视线无法企及的空白。

我不曾述说过

我经常觉得美国是个理想而脆弱的乌托邦,依赖的是强盛的经济和科学技术与无人威胁的位置,而这些也源于它多元化让移民甘愿贡献心力。但是一旦这种新的,也是最近有趋势的美国排外主义出现或者它本身的位置受到威胁,那些被强行粉饰住的冲突就全部会爆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这么后青春的悲观,大环境下的棋子恐怕是,但是因为它脆弱所以可能也觉得盖在上面的布虚伪。当然也可以说人类就是依赖理想主义而活的,但总会发现最后其实不过时有限资源地球上的生存游戏,病毒还只是众多问题之一。

经年老梗

其实人二十多岁就记不起自己十多岁的样子了。你看中年作家老年成功资本家也没人在作品回忆录里事无巨细回忆自己少年英才的点滴。只有童年一个模糊的罩子将所有琐碎笼于其下就是人生的一个凝固的秘密花园。那时的主角是绝对的弱者,家庭关系的牵线木偶,也是自己的旁观者,无知无觉写出隐隐绰绰的环境影响一眼就窥见那个茕然孑立的小孩最终会走上怎样一条道路。所以阿德勒说的也对,人一生都在逃离自己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