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阶段性

很想吃糖油饼,就那种一丝丝的牙缝里的糖丝儿味,肯定有人懂。突尼斯人都开着糖油饼摊,中国人是不屑这种盈利吗55

终于拆了一周前到的炖锅,还没洗就想着先下单个乌骨鸡。暂时还没时间炖汤汤水水,盘算了下我能扔进炖锅里的只有红糖,米,年糕和红豆。(此时的我是抱着魔药课第一名的心理的 – 为啥我不是个榴莲壳也能炖进汤里的广东人??

回溯-续

我经常觉得看过这么多生离死别而自私的人是不是多少有点漠然了。但他还是会哭出来,虽然是正常人的反应,我却还在想他是为自己而哭还是为别人而哭,可能都有,也让他哭的缩起来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让人于心不忍。但很难想象人在这个年纪还是不断地要重塑向前看的坚强,哪怕白发人送完白发人又送黑发人,生命的意义逐渐被稀释。艾略特说的对,一生太漫长了,要挣扎最后到坟墓。

2021-10-21

“Adultery is the highest invasion of a husband’s property whereas in unmarried situation the defendant has no such control over his faithless lover”

总让我想起来婚姻是一种经济实用性产物,然而经常被混淆为做衡量感情程度的指标。当然可以justify当两个人决定承担共同生活的现实责任可能是个感情升华的过程。然而多数情况下是反向因果关系。比如上面那句因为婚姻你我之间产生了所属品甚至高于所属关系的各种羁绊导致我对你仅仅处于“感情肉体”背叛的报复心理就可以被正当化,不由自主让我又在婚姻关系中两者都在互相物化对方的观感,这可能是我反婚姻概念的根本原因。

and the cliches

无论是徒步暴雨,还是寒风凛冽的天台我只想一个人发会呆想事情,人和人的关系脆弱而短暂,执着于要陪我的人似乎永远也理解不了对于恒定的风景的执着和仅仅通过对世界探索而获得的满足,只一味说着“只有烟会一直陪着你”的屁话边用二手烟的健康隐患破坏良辰美景。

Polygamy

不知道为什么初中在江博,关于significance和insignificance是我唯一记下的话题。多人关系带来的还有一种insignificance, 会甩不掉吗? 不会的。因为雄性是更懂得计算的生物,外面大片草原没人会执着于一位,有些执着的但那也只是基于外貌到学历到家庭背景一系列适配度的打分。是嗅了一下MHC复合体的一见钟情,是短暂分泌的多巴胺和催产素。同理,自己的下一个也会更好,因为还没到只有两个人的世界末日。最后作为个体的significance只能靠自己去确认而不是从他者身上获取。

年初故事

熟了后我问,你七十岁会成为喇嘛吗,小和尚说下辈子吧。我问那我们七十岁的时候是不是还认识,他说七十岁太老了,他不怕死怕老,活到五十就行了,我说你活过五十咋办,他说拿根绳子把自己吊死。我说那你要当一辈子的和尚?他说看情况吧(估计是有合适的小姑娘就还俗了我猜)小和尚说他表哥那种就是喇嘛吧,不怎么和女人说话。我说那你成了喇嘛岂不是也不能和我聊天了,他说那个时候我们聊天就不是这个内容了,我问什么内容,他说我就在给你讲佛法。

我心想,他要是最后能成为大喇嘛,我就能为他撰写一本差点还俗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