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相机二三

对比了很多镜头最后定下35 1.4,仅仅因为它老,从样式到性能的老。定焦需要拿着到处跑,接近人眼的焦段让人想小的时候执著的想买一个相机,小小的愿望不过是为了能原本记录自己看到的一切。

死兔子

兔子集合了一切我所厌恶的特征:臭,总一抽一抽,繁殖欲旺盛。疯狂的兔子的童年阴影也让兔子讨喜不起来。但看兔子活生生死在眼前还是能令人能心有余悸很久。

世事

计划九州出游,旅行热情险些被15hrs+没直飞和隼人之风停运新改装的特急还改道而打败。错过列车的遗憾一秒就能纾解,对“记录”和票据的执着保存也让人反复质疑,人的生命如此渺小短暂,机缘也不过转瞬,想留下存在证明的挣扎看起来如此可怜毕竟身死之后围绕你的一切终将入土成灰。想把渺小的生命过的有意义本身就是自我取悦的行为,然而恰是这种挣扎给了个体丰盈的可能。我们虽然歌颂平凡的伟大潜意识里却再清楚不过,这一两句的呐喊与无谓的抗争最终也不过是分散在历史的青烟里。

前朝旧事

15岁这个岁数是上讲政治的班会在看王小波的“我的精神家园”视线斜一瞥,旁边的人在看钱钟书的“围城”,离我最远的在看米伦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生命之轻”。当时君在知乎政治版用国骂扫荡,我在人人还能轮番把头像改成普京习近平,虽然改的目的是要试一下行不行。当时无论环境行不行,人都被青春激素打的很行,伴随旺盛的荷尔蒙绝不可能对任何环境威胁低头,在越加收紧的审查下也要梗着脖子在朋友圈不掺任何罗马字缩写直抒胸臆。也算键盘侠最日天日地的时代和最逍遥的学生散人。

我的衰老是绵延的,麻木却是瞬间的。我走不出她去世这件事,有种任由泥潭不断将自己下卷的自暴自弃。她不知道在飞机上漫长的黑夜里,周遭都是匀长的呼吸我始终瞪着飞机的航线图,在脑中默背夜航西飞的每一句。她不知道自她走后我才清楚原来是有捡拾不起的破碎和无法跨越的悲伤,很难宣之于口,需要假人之口安慰,永远在假装过去。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2011 年的动车事故2008年汶川地震被过于鲜明地留在了童年记忆里,以至于对比如今贵州大巴在感慨白驹过隙抓不住的同时,又有丝冷意。前年的侯亮平换做了今年的杜英哲,同一个戏台,不过是换了群人和唱法,唱的还是同样的戏。如果不撕开是非对错的执着遁入虚无之中就要被只身遗弃在时间无垠的荒芜之上,在台下心上划过一丝苍凉也只是自私而已。 “众所周知,西藏的新闻翻不过唐古拉山。 ” 之前只是天真好奇为什么不随便报一个阳性数毕竟统计局伪造轻松,得知拉萨每天只报100个新增, 私下却仍旧一辆辆大巴源源不绝拉进方舱时才觉得荒谬。堂吉诃德战风车,怕的是堂吉诃德信了风筝的真实才有了最滑稽的荒谬。 雨季到来,总突然被困雨中。雨水的节奏冗长,像小时候看着节奏器一不小心就晃神过大半时间,看雨水缓缓淌进马路边的沟渠想着悲伤逆流成河,又想雨季不再来是三毛的书,内容却忘了,小时候母亲买的三毛全集只是囫囵读完。 脑内被雨滴声占满,“悲伤逆流成河” 如同KTV字幕一样反复闪烁在脑海中的雨幕里,又逐渐变化成了“雨季不再来”,盖过了所有雨滴打进水坑里的声音,像盘佛珠一样盘着每个单字,慢悠悠地想着,也不是多信念决定的祈求,雨季不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