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歇
我总是被问,你会不会很想家。几乎是机械式的下意识就开口回答习惯了,但是究竟习没习惯,怎样才算做习惯,自己也麻木到无法给出任何解答。只是生活推动我毫无选择地前进,一不小心走进童年所有遥远的幻象和憧憬里,梦想不再瑰丽而堂皇,人终究又被塞进朴素的现实里,哪里都一样,不过是一日三餐之上叠加了生计忧虑。人人口中灰色的中年也并没有那么崎岖艰辛。
我总是被问,你会不会很想家。几乎是机械式的下意识就开口回答习惯了,但是究竟习没习惯,怎样才算做习惯,自己也麻木到无法给出任何解答。只是生活推动我毫无选择地前进,一不小心走进童年所有遥远的幻象和憧憬里,梦想不再瑰丽而堂皇,人终究又被塞进朴素的现实里,哪里都一样,不过是一日三餐之上叠加了生计忧虑。人人口中灰色的中年也并没有那么崎岖艰辛。
我风尘仆仆踏上秘鲁,八小时唯恐颈椎病忐忑不安的间断性睡眠后,扑面而来的就是利马浓湿的雾气。和朋友面对面在酒店大堂互不抬眼敲了俩小时电脑,上海卫健委的名言言犹在耳 – 控制灵魂对自由的渴望,利马的看不见天际线的雾已经把让所有灵魂坍缩成一团蒲团,一个木鱼,一缕佛殿里的梵音。最终从路边小店吃到world best 50 在凉风习习的夜晚数着零钱买了不少零食,第二天还没消化的饱腹跳上了去库斯科的飞机。
朋友和我说刚知道国内现在有些地方离婚要抢号甚至很难抢,三次机会都没去就会被系统拉黑。我说法国离婚手续也很繁琐导致结婚率很低,后来法国政府出台了PACS(合法同居协议)免除婚内忠诚义务,可以单方离婚。国内离婚冷静期刚出台的时候我以为只是解决买房漏洞的补丁,想不出对解决人口多有效。国内学法的朋友认为婚姻制的手续是对女性群体的保护,但反之如果只是经济层面,中上层因为双方经济对等而稳固离婚率比底层低太多,反而是底层女性月可能在经济困难时期被另一方人身暴力又困于婚姻。欧洲各国离婚简易化后反而女性工作率同比升高,女权某种意义上也是独立解决问题能力的自信,但之后同工同酬有事另一座大山。很多人意识不到当人们争取权利的时候与其说为自己,其实更多在争取最脆弱群体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