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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缸

语言交换app上认识的形形色色的人偶尔会把闭塞的人生揭开一缝。随口提及的老妓抄被对方一夜读完,想起15岁自己摘抄的反倒是“人为何会如此惧怕衰老?衰老就衰老。又有何妨呢?世界上更没有任何一样东西会比强迫人们充满无耻的味道,充满如油脂般发亮的经历更卑鄙无耻了”。但人真过了可谓之老的节点,就会领略到那种闪闪发光的精力近乎恐怖的诱惑。无法再装模作样,全身上下的毛孔无不再透露出腐朽的气息,还侥幸想窃取一丝那种充满新鲜感的气息。

天命之年

一年前太久没收到外公电邮回复的荷兰人仓皇发信问是不是出了事。坐在去马丘比丘的火车上回邮件,正好相册整理出几张荷兰人世纪初来中国在颐和园的老照片。扮作宫人的职工簇拥着抬轿,老外在轿上一身皇帝新装。居然还有踩高跷的卓别林,和原本稀薄的对颐和园的记忆几乎格格不入,带有种刚刚开放的蓬勃气质。时代很单纯,每个人都牟着同一股劲往前走。后顾之忧断不能有,一旦回头就是苦痛的绝路。

积木

世界上并不存在永久稳定的秩序,或者说永久稳定的秩序到最后只是静止的结果。即便我不主动寻求破坏破坏也会自然发生并要求新的秩序的重建。但我重建秩序的能力是十分差强人意的,因为人永远被自己的环境因素所限定再种种限定之下难以重新找出另一个答案,但凡要不活得那么屈辱一定要有无视外在限制的素质。

自助餐厅披萨

我一直不理解北冰洋汽水的好喝之处,在我看来它尝起来没有任何汽水的滋味不过是种古怪的仿造品。而对于我母亲来说它恐怕就是自童年起汽水的定义,哪怕到现在遍尝其他汽水后,也仍钟爱玻璃瓶的北冰洋。

2018-3-2

最近几件事

a.去完植物园回来我问lhp,你知道树鸽和斑鸠的区别是什么吗,他说不知道我噢就说你真是蠢材。树鸽是咕咕咕咕咕连叫五声,而斑鸠是咕咕咕三声,所以在英国乡下有种说法说树鸽是说i don’t knwo do you? Lhp问那斑鸠呢,我说没这个说法,但在中国国情下树鸽应该是do you think it’s good 斑鸠是good better best, good awesome marvelous. 他干笑了几声可能不是干笑,但微信看上去少于四个哈都像干笑。我只想把他逗笑但对这件事没别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