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记

自助餐厅披萨

我一直不理解北冰洋汽水的好喝之处,在我看来它尝起来没有任何汽水的滋味不过是种古怪的仿造品。而对于我母亲来说它恐怕就是自童年起汽水的定义,哪怕到现在遍尝其他汽水后,也仍钟爱玻璃瓶的北冰洋。

忘了小时候从哪得知如果去了餐厅不会点餐,鱼永远是最保险的。龙虾费事,牛羊排吃起来倘若不雅则像暴发户。而鱼简单又健康,点鱼永远最保险。
但我不怎么爱吃海鲜,因为所有海鲜于我都是费事的。除非是西餐一整条鱼切一小块盘里,其余都是整只带骨,还要剔骨。更不用说贝类虾蟹要剥壳舔肉。我认为能把海鲜吃的干净漂亮的人都天赋异禀,而我缺乏这种天生教养。

日料情绪

我小时候是个极其一丝不苟的人。别人教我做什么我就会分毫不差照做直至成例。
比如小时候别人教我寿司要拿手吃一口吃下,我即便去回转寿司店都是这种吃法。比如小时候还有人教我要按照从浅到深的次序吃寿司中间吃姜清口,如果不是我实在不吃姜可能至今还会这样做。

希腊

我欧洲没去过多少地方。荷兰最经典的都没吃过和想中餐的人吃了几天中餐可谓是除了中国外都是灾区,灾区能拾得口福也要吃一点。之后我回家外公看电视把我招呼过去拍掌对着电视感叹荷兰人都这么高壮胖啊继续问你吃没吃生鲱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