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瘦了,身材拔高挺直,是许久未见的模样。
八天大巴主页不断更新好看的专题错过了不少,大概我以后会一直错过下去,当个现充没什么不好,浮光掠影的是二次,这里的死亡只是一场短暂的昏厥。
真是最美丽又最致命的特点。
我要变得强大不能用那个世界的样子来保护这里的自己,像皇帝的新衣,再怎么冠冕堂皇不过是荒唐一场。
<一>
时光太长太耽搁。
当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再也没办法揉着面前的男生的头发叫“喂,小子”时我感到一种无力的近似苍白的悲哀。
时光从我身上抽丝剥茧。它让你身高一路狂奔直到我失去了与你平齐的资格。
这像个预兆。
我能感觉到却无法言明。
<二>
我还是不可自抑的和周围的人打成了一片。这几乎成为我的某种本能用以保护自己不受侵害。
其实我狠狠的嫉妒过,那些可以被所有人喜欢的女生们。
手电筒的暖光照亮了星点的草尖。那里喧嚣狂欢这里却更近似于夏夜的风景。有人有一搭无一搭的和教官扯着话,几句之后又是缄默。冷冷淡淡,却又亲密的不像话。
坐下的一刻我为自己的犹豫感到羞耻。那一刻对自然的恐惧与厌恶该遭谴责。
可以感到水汽在草间肆意蔓延。伸手揪了几根狗尾巴草,学着旁边女生的模样装模作样的编起来。有女生在我身边麻利的坐下,开口循循善诱的问题从来没有间断过,竭力使自己显得博文强识。可惜都是长在和平年代的小孩子谈起战争武器像谈起一样语言苍白无力又可笑。
人体武器?航母?
小姐拜托你还是踏踏实实的跳你的舞吧。那里的战争是大跳旋转,人们带上决绝的面具演欢乐的悲剧。在那里,战争像场狂欢。
我只轻声帮她纠正过一个错误可惜被无视掉了,这里是她一个人的舞台谁说话都不可以,她一定要是万众瞩目的一个。她不允许任何人的加入。
我不忍心戳破她像气球一样膨胀这的自尊心,那可以维持着她现在充实而又脱离地面的高高在上的姿态的骄傲。
那一定是个红色的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