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

大晚上的,看书看累了,我来给你们讲故事吧。

真想讲故事,可是开口却是如鲠在喉,堵起一团血块,涩涩的腥人。

最恶毒又最大风险的赌注是我把全部的信任交予你一人,百分百的,无条件的信任。到什么程度?就是全世界都误解我你也不可以,对,只有你和我自己不可以。

我要你背负我所有的故事,把一条残缺不全的性命交给你。赌什么?赌你的不忍和最后一丝怜悯,赌我的分量,和你心角最后一点容忍。

很久以前,我问沈訸,是先背叛全世界还是全世界背叛你。而今我用全世界换你一个人,我那么极端,总是用精神刺激来维持自己最后一点活度。赌输了是心甘情愿的一溃千里。

我想试探自己的长情,试着软化自己心比脸硬。

曾经所有以为的不可能都成了真,世界开最大的玩笑,上帝看我嘴角挂讽刺的笑,脑中莫名杜撰了自己的形象,微妙的,不可言说的。

但不说出来也只是臆想,只是臆想而已。

像我以为自己不伤人,有最大程度的理解,到最后不想说出的话还是说出来了。小时候跆拳道老师和舞蹈老师总是笑说:自我保护欲太过强烈。

口是心非,背着自己的内心逆着来,笨拙的维持自己好强心性,不可磨灭的自尊,不可折损的承诺,一点点沉淀成陋习。为了保护自己就要在别人出手前血刃,消除一切后患。

但最后,躲在角落里难过的还不是出手伤人的人。

世界上只剩你一个,形单影只有什么好。所以我要试探自己长情。

我喜欢的女生呢,带牙套了,变丑了不止一分。但她瞳孔变成了极浅的褐色,能望到底的,连瞳孔都消逝了的颜色。真不可思议。

这样生涩的东西。明天怎么去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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