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决定有一段感情之前,先见性地看似满不在乎地下了一个赌约,我就赌我们的长情。而后我和你说,我最怕的就是原来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两人终成陌路。
这句话几乎成为每次我雷打不动的借口。
长期且高频率的吵架令我在已过的一年内被磨光了所有的表达能力,以致在面对作文纸时脑内轰然巨响开始如同各种思绪乱炖一样的涌来,刹不住车,理不清。开口只想夹着盐水啐骂,无数已过的无眠夜都没能使我从中得到理应的慰借。
而今我比一年前我所矫情的任何一种老态都要更为苍老且年轻,怎么说?一切年轻的弱势,和一切伴着衰老接踵而来的衰退。
最后才发现,原来最长情的一个实则也是最绝情的一个。
每日活在一个衣冠楚楚的世界,偶尔想要些无耻的机智。我喜欢的人都陆续远去,只剩下一张张石面石心,半点人味都没有,连笑也是忐忐忑忑地挤出,夹在少年老成的纹路里,伪作好意。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