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到处于症结位置上的人。

我失望攒的太多了,且这些失望往往不是老实本分的失望,在它显露出真面目前往往伪装成一个令人雀跃的假象。于是一星期前接到电话后的我是跳着俄罗斯舞步加塔兰泰拉回家的,路的尽头暮色将赭红色转头刷上一层甜漆,一星期后的今天我坐在车里,从胃到脑都是乱的,错乱的,失望的,不知所措的。

好像压错了筹码,什么都不清楚什么都不知道。

两年前我写着夏已入秋,是真入秋了。大概两年前我也未曾想到十七岁竟会是这样荒凉惨淡的开端。没有聪明的东西,没有流畅又自如,只有一块荒死的贫瘠,和慌慌张张的后怕。

曾矫情地活着老态龙钟,说这搜索枯肠不得一物,如今看来是一语成谶了。坐在出租车后座从后视镜到反光镜,来回挪动着眼球看自己的半张脸,那样卑鄙刻薄的脸,一点也不宽厚实诚。

我不大喜欢写不开心的东西,和欲说还休的语气。可这时也只剩下这些,像分了叉的笔尖。时而我忘记自己,忘记很多法子。

忘记自己的独特性,时而忘记自己做事的那些轻易的法子。原来生活那么累啊,原来。

将十六岁的大半年浸进盐水泊里,展开,会不会有白色的盐粒。但它却已是昨日黄花那样惨兮兮的色调,我曾以为我的任何回忆都会是明黄的,知道最后才发现都是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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