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胡话诗和谐音,单纯从玩弄韵脚中富足,十句话九句胡言一句真。
去年四月我大概是这样的,比如布拉格丢失了你的遗梦是廊桥,这种不知所谓的,仅从字眼中感到不知所云的愉悦,大概是种自私的所有。
格拉斯《剥洋葱》开篇这样写:回忆像孩子一样,也爱玩捉迷藏游戏。它会躲藏起来,它爱献媚奉承,爱梳妆打扮,而且常常并非迫不得已。它与记忆相悖,与举止迂腐,老爱争个是非曲直的记忆相悖。你若是追问它,向它提问,回忆就像个将要剥皮的洋葱。
已经倦于回忆,即便有过回忆的欲望,也不过是拿破洞渔网捞鱼。
可能没有两年前那样不完整的自卑了,可以随时随地跳起舞来。不知道好坏,也不大想知道。
吃饭
见人
闲话
变声期,声音低沉起来。
闲闲扯扯,世界观是否相同都扯上一点。世界观这个词太大,说人生观?是非观还得再大些。
全然不是很在意,幸福来了就搬把椅子让它坐下一起吃顿饱饭,不幸来了依旧如此。只要同处一席,就没有什么幸与不幸之分。
只有再往后点,人们才非得把饭桌搞得硝烟狼藉。
“嗯 我觉得呢,学霸都是一群没什么欲求的人。中午不会出学校吃饭的。” 人说
大概基础教育的问题,我们用词都太随便,比如说欲求。但至于遣词这种主观性太强的东西,也没什么好斤斤计较的,反正到最后计较的不是词却是人。
笑三声敷衍过去。这样定义欲求,我仍觉得自己是刚刚好的,开心的过现在的一秒,吃想吃的东西,做想做的事,不给人添什么麻烦。
究竟是我要的太多,还是他们要的太少,没法做统论。唯一可以拿来套用的只有平衡,这边欲求少那边就欲求多,起码在某一方面他们都堪比饕餮而无不及,至于那方面,我可能还是自给自足的欲求。
我妈太了解我,我从出生到现在,没什么好感激的,唯一感激一种天定的缘分,分配给我这样的血缘亲眷。她不是很喜欢及时给我纠错,相反她更喜欢看我被自己的劣根性绊倒,哪怕一绊几年,再逼着我自己去一一挽回。
她说话少,跟我在一起她鲜少有的可说,说的都浅白易懂,其实到底来没那么好懂。今天她和我说 你可以不爱一个人但你必须尊重他
她对L特别能感同身受,总是和我唱反调。事实证明她对L的每个预先判断都是对的,也少有我这样模棱两可的态度。
L很能忍。多了就不说了,晚上都说完了。
想穿背部镂空的及膝裙子。以前打死都不会碰的衣服。
至于以后。两年没学会什么新技能,学来一种经验。这有点有趣,前个星期我还对她吼,抱怨我对她自始自终都没要求过什么,为什么这一点她都不肯给我,但及至现在,未尝觉得不好,我身边的人们家长都在尽可能把自己小孩的路铺到万人之上的顶峰,凿开一切坚岩,一把大刀阔斧。再有能力点,直接夷为平地,暴力直接。而我妈,自始自终在给我拆路,看着走向偏途,一步步看着我走远,回首再赶上我。讲讲一路沿途的风景。
声响 滋味 颜色
乏
为什么是剥洋葱呢 被味道刺激出的泪 几真几假
没什么悲伤的感想 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