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大巴又永久性审核我日志了,摊手。没关系,squarespace那边快打理好了,搬过去就是时间问题。
可以正人君子,但也要有点色气。否则对美的认知就是片面且自卑的。有时欣赏美,得征服后再说。
我跟她说,咱们别讲这个了,讲慈善。一没忍住,唉。她说我去听演讲,听到一句话,听完就想到你。他说绝大多数人都站在现在眺望未来,但你是站在未来约束现在。好也不好。
不想说什么,没有思考什么。
在一方面我有极强的偏执和洁癖,这几乎称为我认人择偶的标准。陆续很多人找我说话,不论有多少借口和理由为一个人开脱,甚至其中一些借口我也能理解也能感同身受,最后还是极端地笑笑说句不可能了。这些年长的人,看着我,眼里透着这个小孩太极端,语气里有种无能为力的叹息。
但别人不清楚,我却清楚。
我的情感爆发的太轻易,多少次调笑多少次随意的眼神都看在眼里。伤心开心与否,我大多是因为自己而这样做。
我跟她笑哈哈说好,你看起码我承认我的不理智,且我心知肚明。可人连自己也不理智这点都意识不到。
你懂?
正如我不喜欢垃圾桶旁的秽物,我也讨厌不经脏的感情。肉体并不污秽,杂糅数具肉体就是污秽,我可以和你说,这个女孩胸很大屁股很大,我可以对她开些下流的玩笑,想把她裸着搂进怀里。但你不可以。这就是双标,没辙的。
我可以嘴上说,我爱很多人,喜欢很多人。但我不会做出什么举动。
妈,我十七了。以前很多人说的很多话我不懂,比方说我不懂什么是因果,那是个什么玩意。有时候他们说话用很多词,我也只是觉得很炫酷,喜欢自己照葫芦画瓢炫一下,你们说的对,那些都是半真半假的。可现在我懂了。
我伤心,真的是自己伤心,跟谁都没有关系。冷暖自知,看到一些场景,我心凉,是冷的,很伤心。我自己吃面,面很热很辣,我仍旧很伤心。外界的冷热于我心情统统无关。
有时候我想,也只是片刻的想法。觉得我知道的够多了,不想再知道更多,再多一点也许能让我在千人之上,但未必能让我幸福。正如我的十五,那是刚刚好足以维持我一个光鲜的假象的,尘世把我打到尘世的地面上,我并不好看,懂得的理解的多了些,也并不开心。
我时常不开心的无缘无由,我坐在靠窗的单人座位,肉红色的坐垫上又饮料的污痕,白框窗格半开,洒白糖的美式薄煎饼,和我喜欢的煎得有些老的培根。日光有些暖头,打眼脸上晃人。即便如此我还是不开心,坐在座位上,看窗下的人,看离我很远的人,看一个个走到我身边量体重的人,看侧过头看我的中东人,和把hermes包放在我手边靠垫上穿着夏季套装的女人。
然后我开始难过,他们也看不见我,因为我的眼睛藏在橄榄色的鸭舌帽下。看着我手边的两盘植物,一大一小新嫩的绿。
我跟着一个很高很帅的男人走下楼,看他后脖子上那一点点绒毛般的金发。我面前有一个个黄种人和白种人,一个白种的小男孩盯着我的书包看,公交车窗里我的下巴很小。
你说,我问你,如果我感情不那么纯粹点,我会不会不再那么不堪?你点点头。
你知道,有一种小姑娘,大家都说她聪明,因为别人喜欢烟花的时候,她不动声色,可是大家都不知道那是因为她喜欢火光,她的欲望比谁都深。玩烟花,可能就是手上一小块烧伤,玩火,可能人就玩没了。
今天晚上,是我这一辈子看见的你最悲伤的侧脸。
你说,说出来就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