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维格在嚼黄色的奶酪三明治

你不要虚伪地乔装打扮了啊 你会套个T虚伪的半露nipple去见他么?最近看了张爱玲,看她之前看贾平凹写读张爱玲散文的后记,先后读了流言和张看。说到张看说天下哪个女作家敢起这样的名字。

看了沉香屑吧

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看下来脑袋里留了个影女主角好像是香港的高级交游,结尾处几个醉酒的士兵遇上她将她挤住,哦对,她叫葛薇龙。乔琪乔将她拉出来。说什么来的?说你和她们,妓女不一样。女主角说是我和她们不一样,她们是被迫的我是自愿的。男人看她一眼,还是怎样,最后一个镜头在黑暗里点着一根烟,像在他嘴上开的橙色的花,但没过多久就萎谢了。又黑,暗了下去。装

什么装 打哈欠

最近的零食吃Julie’s的花生酱三明治饼干蘸J带回来的枫露浆。小时候看鲁滨孙漂流记,山居岁月,金银岛等漂到无人小岛或野外生存的书,还有罗兰英格兰怀登一系列拓荒者的生存故事。就有冬天在门前用铲锅铲一块雪,浇上糖浆。还有拿刀从枫树干里收集蜜糖。这样做过。在雪上浇出奇形怪状的团,再一口吃掉。又冰又爽还挂着甜味。

感觉女孩子一生怪神奇的。小时候看这样那样的书,心性不输于男生的渴望探险热爱挑战,有时可能还想去泥巴里打个滚回来弄的脏兮兮的咧出没长全的牙哈哈大笑。一旦情窦初开后,书柜里清一色变成情感喑喑语。于是开始漫长的青春幻想起。还在夏天脑子里嗡嗡乱转的永远是个stereotype的男孩子,每个细节都与自己相似无比。我们去野餐啊。戴系大缎带的形状奇怪的草帽,笑嘻嘻接受身边人跳小的话语与眼光。乔就是这样笑吟吟,因为是他送的。第一本小妇人不是全版,所以我只读过故事的一般,只读到青春期的结束一副家庭和乐的场面。那时罗还圈着乔的肩膀看她看书。

之后我把小妇人的故事拿到朋友圈子里去分享。就随时岁的小骨你那个都喜欢角色扮演的游戏,你是美格你是佩斯。我当然是我最喜欢的乔,蓝色的少女有奇怪的想法也喜欢读书,男孩子一样的性格可以剪掉多年的长发只为补贴圣诞节的家用。

我当时一直以为你会和隔壁家的男孩子在一起的。毕竟你们总是在一起,树立总是出现隐约的暗示,却并不隐晦,毕竟九岁的小姑娘都看得出来吭哧地笑。后来一个女孩就去买了小妇人。封面是丑陋的当时却时兴的日本插画风,华而不实的衣服和尖尖小小的脸。我仍喜欢老书的插画。

她说佩斯最后死了,罗最后和艾米在了一起。我气疯了打死也不信。任凭旁边的人劝解堵住了耳朵说你的书是假的。你看他的封面丑的那么假。那些女孩子像韩国小姐一样长的一模一样,似乎当初我就讨厌锥子脸。我喜欢的女孩子们穿着朴素的衣服。

啊 现在回想起来突然鼻子一酸

那时的你和我们

那时的我自己

还读着小公主像她已经是三了我还是十一

但十一岁的我当时也比许多我读的书的故事主人公要大了。所以我喜欢小公主的少女,觉得我总有一天能和她一样,扮演她的生活。这件事不远不长,也着实是期待。

后来我到了十三岁却早已将这些故事忘光。开始读茨威格和海明威,米兰昆德拉和村上春树。多丽斯莱辛斯和黑塞。在短时间内摄入大量杂类的书籍。读很多也想很多,备忘录里始终有不和年龄的气质,尤其在读陌生女人的来信的时候,我始终臆想自己是个寡居的富有女人,每夜在家中歌舞升平,召来附近的人们举办大型的宴会,挥金如土,开亮家中所有的灯直到堪比白昼。

末了,所有人都散去。

昨天点赞了一条赞 第一印象的状态

得到 

“比我小两届英语很好的少女”

其实明明是同届啊哈哈

可现在不了吧 本来在听今年奥斯卡塞尔玛的glory

有人发消息说pennies from heaven 这首歌很有趣 说去听听 结果眼一花看成penis from hea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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