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懈怠生活,生活不会回馈你。
成人
想象中是异常聘礼,聘请和我一起成人的人一一登台演说自己将要做什么和应该做什么,我有窥私癖喜欢探究人们自己也察觉不到的隐私。最好两个方面,欲望和责任。就是上面两个。那也是之后我和人谈话总会不显山露水地问出的,相信他们的答案也会给我启示。
极端是一种途经,极端的生活和极端的平淡都是,所以妓女也会口出惊奇。
玛戈皇后
喜欢阿佳妮眼睛头发和嘴唇的轮廓,浑身上下透出的那股子神经质的不咸不淡。说费雯丽精美绝伦,连丘吉尔都目瞪口呆地赞叹。赫本是明媚悠扬但都不敌嘉宝,毁灭性得吞噬。
记忆
一种绝对不能演说的
我
讲个故事
有个女孩到了十几岁突然这个阶段的烦恼一样不差都来了。只能和母亲下楼遛弯时说说,她问:所以我就是这样负面的么?
她的母亲,好像捅破一个你知我知却从不明说的秘密,你从小好像就不少消极情绪。她一愣,想文革详略。
于是对方侃侃而谈,快到初一的上弦月快升到头顶,两边悬着两颗早升的星。她都忘了计算朔望过中天的方法,更不用说参商几时,也还听着。
母亲举了两个例子。一则是她五六岁是路过路边的树,指着说我希望自己是一棵树,永远站在那感受不到生死。把她母亲吓一跳。再一个是她长大后写诗歌,其中一首交你去了,写她外婆午睡时脸上的褶子和纹路蜿蜒盘踞,说就是在这样一个纯洁的午后,死神夺去了你的生命。再后来她读了秦淮七妓的故事,直到赵飞燕温柔乡的前后熟记班婕杼团扇诗赋,绕口令一样翻写卓文君的家书。写漠漠君王心谁人何晓知。压着少年幼稚问什么是情自问自答说从中拆开,心青了就是情。也曾勾勒这样的景象:君王在外欢歌纵酒,唯独那个女人在帘子内,她写说是一双浑目。
十岁的小孩不可能懂人生,而这些隐约而模糊的感想出自哪里都未可知。她的年龄整齐划一地排列不按常规那样向前成长进步,是时高时低,起落无常。
少年为赋新词强说愁。很对,只是爱上层楼的欲望过于偏激。我偶尔想是否有人生来没烦恼,而有人伴之与生俱来的消极。我有段时间拼命开心,那时用理智束缚情感不让它外露。暴露永远不是个可取的习惯。以理性平定敏锐感知的躁动,告诉自己想走下去并走远,不得不积极。所以回头看,当时写下看似积极的文章背后都凝聚着一股大不可诉说的绝望。
早前我就有意识那是一头野兽一样的,如果不加看管放它出来,其力量之大足以毁尸灭迹地撕破我何和我身边的人,岂止如此,我的未来也会被消灭的一干二尽,断绝和所有人良好的关系活在孤独中。足以撕破像常人那样的未来。
少说多做
我之所以没有选择那样的人生,因为很清楚写作不是我唯一能做和要做的事。它只是我帮助理解认识自己的一种途经,如果把它当作唯一的职业我将会一辈子囿于不开阔的痛苦里,或者狭隘地活着。我清楚这件事的前后关系,我要先幸福后写作。如果想以写作获得幸福,是最不可取也不可能的。
但我不可避免会遗忘这件事,消极和积极就像一体两面一方增长而另一方伴随之。当我到了那个地步,捅破一个消极的口子它就将肆意涌出来。我意识不到这个力量并狂妄地认为自己足以平定这骚动。
我大概是个这样的人 ,没法没头没脑纯粹地努力着。但我不努力的日子只会徒增愚蠢,等待时间消磨来去,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曾经正确过也就是说我别无他法,除了阅读从前人那里汲取竟然就是有意识抽取很久以前的思想状态,没一个人能将我从这种情绪中解救,想拉我一把的人只会被殃及。我母亲评价最可怕的一点是你既能极其有效的管控你的思想却又管不住。当它失控的时候除了你自己没有任何外人能给你造成影响,只有你自己。
她这样说。我也只能只字地听。
于是我有时自暴自弃地想是不是孤身一人是必然地命运。如果这样能维持一个体面的样子,又是否该接受。
转念觉得这种不理智地想法可笑,是消极的另一种呈现方式。经历过这些我会更好地健全起来直到有一天我会主动去争取积极地物质准备。写到这我翻了聊天记录,可能你都忘了在两年前的一月的时候,我曾做过预告,那正面后面是同样积累的负面。有多正面就有多阴暗。
说到这里,我突然发现有个人和我像到令人惊异的地步。这就是所谓同类会像两颗磁石一样碰到一起。别人看我和他都有微词,而我们互相看着,又爱又恨又清楚又模糊,似懂非懂似是而非。这几个词最妥帖地形容了。
管他如何,我这样喜欢就好。试图像个天真的人波澜不惊地活下去。
有人问我是否会不甘。看见一个人捧起人皆称赞的锦绣前程继续了她的优秀。我想不会,即便看起来出类拔萃也无法摆脱平凡的外壳。她还是迟钝的,恰好投胎在前路铺垫稳妥的家里。不开窍却又备受宠爱地活着。就像美而不自知,就像多数人那样头脑空空却幸福,稍有人能做到这一点,而身处其中的人更不可能意识到。
艺术家的画,就像生吞活剥一个巨大粗粝地外壳。里面?没有蚌珠,真正的蚌珠是献给不野蛮的画家的 。不经意地戳破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景象,你懂么,伟人从不寻找惊奇。
这一切又某种程度像个阴谋。否则怎么会单纯因为性别的差异让我无知地被蒙在鼓里,将我的恶劣所带来的后果责任,全担在一人肩上?我还在的良心都被愧疚折腾地生疼。
那时,我都不知道她们肯定或欣赏的是什么。即便在现在的我看来还是幼稚。终生似乎被愤世嫉俗操纵又挣扎企图逃离。我得到过的最欣慰的肯定是听完后拍掌大笑,那让我觉得生动有人情味。无论如何都想见一面的人。
这是种细致入微的矛盾与挣扎,不知道谁能读出来,最麻木却是最敏感,于是有人得体的看出来了却又被表象混淆视听,这个秘密也好,不是一 秘密也好,在他心里委屈居了两年,才被道来。
翻了翻中古世纪地画例其中有一幅,画面中只有一男一女他们中间形成一个巨大的空气感的裂隙。结构很简单,虽说是欧洲油画却不免想到流言里有一篇说武大郎和山姥,两个人是再简单不过的男女关系却又周旋着一种淫邪的氛围。因为是母子却又光明正大有种开天辟地之初的气魄。
被窗外一直麻雀分神了。想到韩国一部畸形男女关系的片子,再没有可说之处。
有时会累,想多了就有时不自主地将自己全权托付给一段关系,无论是否可靠,似乎是假借这种以为自己也是个不用思索一味努力的年轻人,就这样过着过着,结果苦恼来了。是年轻人的苦恼,放以前算不上烦恼。
我总被赋予某种严肃的挫折鞭策我认真地活着,否则会轻浮不省人事。没有一个外在约束有能力捆绑我,也不得不时刻警告自己要认真听进去比别人说的话,不要过耳烟云。
第一次被人说躁,这个字眼以前决计想不到会用来形容自己。再残忍不过的词打在脸上,表面上强撑私下却要承认那一部分也是我的,如果性不可避免会伴随这些,要性还是一个完好的人。并不矛盾,只是换一个问法,有没有人能做到理性地爱和做爱。
或者构建一段两个人永不残缺的平行关系,就像借来假面两个人彼此不认识等关了灯再熟络对方身体构造。这种话自己说出来也会笑的。
如果全都来之轻易那么活下去本身都令人疲惫。求知,思考和探秘的好奇都闪不出任何诱人的光彩。需要一个适当的引诱,像嗅奶酪味儿的汤姆。
九个月来我最了解的就是我的草率,她问我当初那个会说谢谢会体谅人照顾别人的小女孩哪去了。我说我都有疲惫的时候,我处于这个状态太久以致心想大不了去死。我连自己都能放弃其他人又如何。她沉默了,试图挣扎出几句话,却只能无果而终。
只有望着镜子盯了一会,我才意识到对镜子中的人我没有最基本的尊重。是我没错,但这个人形的存在对我可有可无。死活都是那么一回事。真的么?我不想深究。人不能妥协给任何一种短期的状态,从人生看现在的每刻思考无不短期,唯一的办法就是活下去,尽可能地活下去。然后我会选择妥协一个相对长的结局。它早有经验。
只有这时,才生发出星点的骄傲。脊梁铮铮不轻折,究竟对谁?也是九个月后我终于学会对一个得体的尊重。
哈哈哈为什么会写蟾蜍滥性是有道理的?
得之不我幸,失之不我命。
关于死亡呢 决绝地赴死者向死神求爱,因为太过决绝却有幸打动死神,此后开始漫长的相互追逐游戏,死神有意延长他的生命,因为他是唯一有资格与死神共舞一曲后,在不留意的吻里甜蜜地死亡。
临风乍觉萧瑟起,人生蹉跎何处处。
BGM一直是G弦咏叹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