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巡

晚上起来喝水,凉醒半截脑。嘴里叨咕wissen涂了小半张pretty baby的场景,很久没有做过有主题有目的性的工作,这时过去的事接二连三的涌过来,每天晚上越来越早睡觉就是害怕过于短促被回忆束缚住,等不来回信,时间在焦躁中一秒一秒地过。

给不少人发消息然后一一回复。有个活动问去不去,三言两语了断继而陷入冗长没有出路的想法里。小时候玩伴去了希腊,裸着身子走过大半城区和留意过几眼的人戴了中规中矩的编麻帽子扮毒枭。

戴上眼镜都一样,谁都认不出来谁。

想走,又走不出去。

明天去看李家通,反反复复强迫自己和人交谈强迫出去走动,活动身体。想不清eros分立的两元,爱和被爱是哪两个单词就万事逍遥地思绪跑去嗯..gymos 形形色色的男体在雅典时期的希腊被供奉着。临摹过kaisu的画对水粉却仍旧一窍不通,看波姬小丝的脖子颜色粉嫩又想把车涂成欧洲独立漫画的风格。从草稿开始笔调轻松,上色却仍旧一遍遍过,一层又一层涂了上去又想她的嘴角该倔强,背景颜色没必要完全写实,突出渐进暗调把色块融合恰好。

订的课还没订。从家门走出去不由自主回想起高考那天的场景,从学校走出去夹道两侧家长涌进来,闪光灯接二连三地在眼前闪。所有人庆祝一个时代的结束,对其他人而言是九个月努力的答案,对我是个到现在还没能解开的问题。乃至提起高考两个字,都像远在天边一样模糊,好像没有切实经历过。无怪,初中会趴着看北京晚报送考的版面,三年后六月的几周都强迫自己屏蔽了所有消息。这些举动没有任何理由,而近两年我都在做没有任何理由的举动。

信仰不需要理由。而我有自己条条框框的信仰,与近乎洁癖的忠贞度,和对从一至终近乎病态的执念,因而将一个人锁入自己一手设下的枷锁里。再多痛苦和弯路全是自找,哪怕现在将我放回当时也找不到背弃信仰外的解决办法。所谓信仰,就是那样板上钉钉的不容分说。甚至拿生命做赌注都在所不惜。

之前我以为活下去是我唯一的目的,可惜错了。信仰贪婪地企图生命之外的可能性,要求的远远超出生死。

大半夜的,脑袋不好使。

 

脱离了一个长达两年的阶段在考后开悟能攒点人品进到该进的,不输给其他人的前程里么?我突然不能容忍任何偏差,当我过着看到我身边的人对我的态度,没有任何资本可供我再度辜负了。我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但一定是寥寥几次中的一次。请借力给我,迈过去,很好,很理想地,迈过去。 

 

 

我可以一直喜欢你,但你不要喜欢我。

我发了笑,这样过于俗气的台词。但于心不忍里面可能残留的几点真心。没有辩驳说我的感情大概远超于对待一个个体的感情,它的复杂度连我自己都无法摸清唯独能明确的是 其中难以割舍的有我对自己十五岁 十六岁和预定的未来的感情,我对人生轨道不想偏离的严苛,对周围人行为标准所展示的意义的苛求。对极端的美好的不切实际的向往。

但这些都太自私了。我不愿意辩驳更不愿意承认,宁愿让自己相信我确实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像一个蠢头蠢脑的小姑娘,这样又似乎将我区分于所谓人都是自私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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