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神佛的道理,所有的答案都寄宿于个体之中。约莫是道理知道的太早,遗忘的速度也相应愈快。我忘了这个道理时也忘了所谓自我的重要性,那大概是台风过境后唯一屹立不倒的指标。
我听了一首歌,开头像熟悉的乐队熟悉的歌配上了一些画面后,再熟烂的旋律都让人或多或少被有所触动。
也许活完一个人的余年,兴许养一只猫,我一向没有好感的动物。总是一味索取物质情感羁绊寥寥。后来发现利益关系好于太过深刻的羁绊,不如抱养一只无名无姓的猫,给它起一个名字,然后一起活个半载余生。
直到有一天,我脱离了月亮河的宁静干净富丽的期望,我不再因为一时得失斤斤计较纠缠不休。如果情节允许足够的浪漫,在一个瓢泼大雨天我会将它放走。不是因为遇见了一个人搭上了一辆开向远方的车不再留念身后的旧友。只是梦屯已然不复,那个在查理一世取掉收集滑铁卢战役打响前天依旧波澜不惊的桃源,有战役发生,有国王死去,有前百名战士的流血牺牲,历史的轰烈与它无染。它关心的只有叶红果熟,那足以抚慰人心的平凡。天干物躁,夜里一盏明晃晃的油灯。
当我觉得这种醉心大概很美妙,却也后知后觉是死前的预兆。不再有入世期望的动荡情怀,只求一隅安逸。早已脱离现实怆然的悲调,而无欲无求的无所谓最为骇人。当他说,那些石墙与莎士比亚同龄,照在他窗前的落日也染红了此时的窗棂。脚下的土地不然,它更古老,因它不是人造。
夜晚,突然可以多了浑浊的形容。于此,我哭得像未曾得到过任何,更不说曾经失去过什么。只是面对陌生,未知,茫然,不因为恐惧,而是感动于生命那一次又一次蜕皮的可能性。